记往返至少半个时辰,他知道清荷的脚力好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此时云棠已逃离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,道:“顾公子还是按时服药得好,没有什么比身子还重要。时候不早了,云棠还有旁事,就先走了。”说完也不待他反应,出了房门径自离去。
“啪!”顾胥星抚落桌上药碗,咬紧了下唇,不一会儿对清荷道:“今日之事你万不可传说出去,于云姑娘声誉有损,若是被我知道外间有传云姑娘的闲言碎语,断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清荷忙点头称是,心道,主子这小脾气真是没谁了,自个儿做了毁人声誉的事儿,还不许人说,都什么理儿。
这日过后,云棠回了冠林山,顾胥星每日皆按时服药,不再念着云棠的名字,顾母放下心来,见他开始与城里的少年郎开始走动,尤其是那家姓于的,十分欣慰,不为儿女私情烦恼,男儿当交友天下,顾胥星这样儿,甚好。
然顾母放下心来,云家夫妇却发愁了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给女儿商讨了那么久的对象,怎么突然要从军了,至少五年才归,于家家长还特善解人意的告诉云家,云家姑娘年华正茂,等不及于敬回来可另择良人,堵得云家夫妇无话可说。
再说冠林山这边,两个月过去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云棠发现自己住小草屋的时间越来越多,这意味着山中访客来得越来越勤,某一日,她甚至躲在树丛中看到有八位劲装打扮的人直奔甄庐而去,隔日甄冠林才与水三少一起将人送了出来。
又过了一个月,云棠忽觉无论是文定巷还是冠林山,气氛都不对了。云临破天荒的飞鸽传书让她卸了水三少的事儿回家休息,过段日子再另行给她安排任务。云棠烧完书信后,兴高采烈的准备跟甄冠林辞职,哪知还未开口却被甄冠林急匆匆的拉到甄庐内室,告知她好生照顾今夜到访的客人,交给她一封信,丢给她一锭白银后便不见了人影。
看着手中的白银,云棠瞠目结舌,不知一向吝啬的甄冠林是否脑子抽了风,她往外间看了看日头,今日的太阳依旧是东升的啊……
拿人钱财/替/人/消/灾,她向来不会跟银子过不去,打定主意再留几天,待甄冠林归来后下山。
是夜,明月满圆,山中的风穿林而过,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嘶鸣声,思及这山头只有自己一个大活人,她不禁觉得森然可怖起来。
甄冠林不在,她便在内室待着,等了许久,还是未见什么访客,遂留着小烛脱了鞋袜上了次榻,约摸到了二更时分,模糊间觉得榻旁有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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