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嫁我为妻时我有多高兴,然而就在我听你指点找州府之人打点后归去,才发现她竟委身于一落魄术士,换回来一纸无甚用处的转运符和一身病症不明的花病……我恨,恨自己也恨着她,恨自己行事大意,被有心人钻了空子,才有了官非缠身;恨她无脑无心,糟践自己,糟践我……自那后,每每见着她,我都觉着甚是肮脏,情意磨尽,只剩彼此的怨念。”
“原是个痴情的蠢女人。”水颖峥道,“她既是为了你做到那般地步,即使不能结成眷侣,也该好好安置了去。”
“我又岂是无情无义之人,官非了去便立刻寻了一处宅院安置于她,并买了好几个丫鬟婆子伺候着,另请了颇有名气的良医与其看病,然她仍不满足,见我不愿娶了她,转身投入烟花之地做起皮肉生意来,你说,教我如何能忍。”
说着,吴魁生眼眶翻红,是怒是伤,是怅然,是悔恨。
燥热天气,肌理相触,云棠安睡在水颖峥怀中热出好些汗珠子,水颖峥轻轻为她拭去,浅笑惬意,回道:
“仁至义尽,怨不得你。我还有一事不明,为何她临终遗言索要的却是十日作陪?”
“当初她怨我应酬颇多,与她数日见不着一面,这十日,是我求亲时向她允下的。”吴魁生道,将水颖峥对云棠的顾惜看在眼中,忆起秋水斋前的一幕,又忧道:
“你莫不是真对这丫头上了心?”
水颖峥一愣,继而笑道:“说不上,只觉着她与旁人处处平凡,又处处不同,性子不得我意,可偏生让人处着心中舒坦,说到底不过是个女人,你知我中意的向来不会撩开手去,等哪日厌了再弃了便是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吴魁生道,“你种种作态,分明是动了心。只我需提醒你一句,你瞧上了她,她瞧上的可是旁人,怕不能遂了你的意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水颖峥眼神乍然凛冽,手下摩擦着云棠皙白的手背,不意擦出一道深深的红痕来。
吴魁生轻咳一声,既恐因自己陷云棠于困境之中,又恐未能及时着意于兄弟,陷自己于不义,斟酌再三才道:
“你可知这丫头居在何处,我手下之人曾打探过那顾姓女子的居所,却在这丫头院子的对处,那临近的巷子多的是青年才俊,怕也有与这丫头生出青梅竹马之情的男子,据我所知,亦有上门与她家中二老议过亲事的,只后来未成事儿罢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水颖峥随手轻捏她灵秀的鼻翼,神情卷出七分邪气道:“我水三少想要的人还有谁有胆敢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