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呵呵笑着带着一群姐儿退了出去,吴魁生转身对顾胥星笑道:
“顾少东家洁身自好,我选在这处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是顾某见识尤短,经不得这声色的场面。”顾胥星自吴魁生入室便站了起来,两人掀袍而坐,他亲为其斟了一杯茶水,道:“顾某先时不识吴少爷侠风亮节,多有得罪万望见谅。”
“顾少东家说笑了,我任性浪荡的行事做派在舒城也是有名的,侠风亮节可当不起。”吴魁生饮下茶水,眼神一示意,从旁伺候的小厮上前为两人又斟满了去。
吴魁生一手横在桌案上,瞧着桌面有些好笑,“托顾少东家的福,在这翠风楼我还是第一次正经喝着清茶,无酒无肉也无娇娘作伴,说将出去那些子混世的兄弟非得笑掉大牙去。”
“是顾某怠慢了,”顾胥星忙道,也赖楼妈妈那刹不住字儿的嘴,这下反应过来才遣人去布置酒菜。
“对了,不知顾大小姐与朱小姐近来可好?”吴魁生道:“当日若非两位小姐,我恐要遗憾终身。”
顾胥星眼波一动,道:“劳吴少爷挂心,一切都好。家姐与月浓平日最是怜惜弱小,有时冲动了些,却是没的坏心,棠儿曾与我说过吴少爷和唐姑娘的事,吴少爷坟前守足十日,遵诺日夜相伴,确是君子作风。”
“那丫头怎的什么事都对外人说。”吴魁生长叹一气,顾胥星接道:“顾某于棠儿却不是外人,顾某发过誓,此生非棠儿不娶,她便是我以后的妻子。”
吴魁生握着茶杯的手不禁一紧,二人竟是私定了终生?!微凝了眉道:“舒城佳人无数,你怎独瞧上了那丫头?”
“一见倾心丢三魂,再见遗情落七魄,非是顾某独瞧上了她,是整个命都吊在她身上。”顾胥星道,唇角扬笑如三月春风拂青原,又如四月深林芳菲开。
“有人何尝不是挂了一魄在她身上。”吴魁生心道,又闻顾胥星开口道:“顾某心之所向,不想棠儿为奴为婢辛苦操劳,所以还望吴少爷成人之美,顾某愿出双倍赎银换她自由之身。”
吴魁生看着顾胥星置于桌上的楮券,少说也有千两,远超了云棠的契银,他好笑道:“有点意思,那丫头竟也有让人一掷千金的本事。”
顾胥星道:“吴少爷尽管收下,若不够……”
“顾少东家,”吴魁生拦了他的话道:“顾少东家待那丫头情真意切,这般深情实属难得,然恕我不能成人之美,非是冷漠,顾少东家此行为那丫头的身契而来,可那丫头的身契断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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