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尽头。
对他的身份过往,虽不是十分了解,而三分还是有的,见此境如此,便觉出怕是进了他的老窝来,若不小心知之甚多,她这条小命可就越发脆弱了。
然逃也逃不掉,不说旁的,就现下他箍在她手腕上的手还如同个镣铐般,刚硬又扎实,她稍动了动,便得承着他幽凉刺冷的目光,从头皮顶到脚丫子尖儿的打着噤。
地下的路形当是迷宫一般,她随他走了许久,也记不住左右来,就在她浑是分不清天南地北时,身子忽的往前一扑,竟被扔进了一颇为宽敞的石室内。
这石室一面乃熔铁而铸拼接而成的铁墙,有十数个或大或小的孔子可内外观察,另三侧不透风去,面儿上并无多余之物,疙疙瘩瘩的颇不平滑;地上枯枝干草铺就了薄薄的一层,那厚度简直是瞧得出的冷来,另在旁还有一只碗般大小早已发黑的瓷面凹槽,里头似有粪香残迹……见此状,她鼻头一皱恶心上来,哪儿能不知这是什么地儿,脚下直往后蹉着,直撞进了后面人的胸膛,一惊之下又想跳开去。
水颖峥一手环在她腰间,教她跳不开去,俯身贴面在她耳际,迷离又低沉道:「丧在此石室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便是前日才处置了一人,一刀下去,头颅落地滚荡了几圈,鲜血洒在枯草之上,正如你们女子的胭脂鲜艳夺目得很。」
她咬着唇惊惧的看向那一地的枯草,果见黑褐色的点喷溅式的印在其上,脑中立马幻想出当时的画面来,面上哭丧,险些哭了来。
「我却不知自个儿错在何处,明明是少爷将我予了魁生少爷,又是吏事处将我遣走的,少爷这般动怒,实教人想不明白去。」
「想不明白?!」水颖峥气道,将她抵在石壁上,眸中尽是戾气,「你这是要装傻不成?!本少爷几番命令,不许你擅离,不许你接近旁的男子,你全作耳旁风了去?!」
云棠吓得往下缩了脖颈,「可……我又非少爷你的人了,早已是自由身……」
「去你娘的自由身!」水颖峥道:「有本少爷在一日,断没有你的自由之日,」罢了他又想起顾胥星来,面上便又骇人几分,「看来本少爷对你还是太过宽容,你与顾胥星却是何时勾搭在一处,今日给我好生招来,若说得完全,我兴许能赏你二人个全尸。」
「你不能动他!」云棠叫道,见他脸色又沉下几分来,忙又道:「我早就说过,我与他并无任何干系,不过是街坊邻居的,往日里多
有照应,今夜我原是要离开上城,他只是来为我送行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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