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宫中人多眼杂,却是不好安排,待我想想法子。」霁宣侯道,因着愧疚不舍,这些日子对顾胥星他几乎是无所不应,停顿片刻又道:「知你要入鲜国,朱家仍愿将月浓嫁来,星儿,不若你……」
「父亲,」顾胥星轻浅一笑,道:「月浓是个好姑娘,当初我们便利用了朱家,如今重得了封地权势,不好再误了人家终身。」
「我们对朱家怎谈得上利用,其长子确是朝中有才德之人,当初能助我们一臂之力,可我们对朱家亦是有恩,其女嫁过来不过是偿情罢了。」霁宣侯道。
顾胥星喟叹一声,笑道:「可我心中仅有一人,月浓嫁来只会徒增我的罪恶,此事父亲还是莫再提了。」
「罢罢罢,」霁宣侯摇头道:「你主意大了,为父多劝不益。眼下你先好生歇着,为父还有要事处理,晚些再来瞧你。」
「父亲慢走。」顾胥星道,而后重又翻开手中书信细细品读,读完又颇为珍惜的搁于怀中,喃道:「纵有神仙妙药,也不敌你几字真情来得有效。」
天禄阁外
宗政禹来回踱步了许久,宫人来问一一被他打发开去,倒是里头的皇帝听到了动静,唤了他进去问道:「可是有事?」
宗政禹作了礼,有些抹不开面子道:「父皇,儿臣听闻粮道人徒弟之女伴驾左右,欲相请与之探讨一二,不知可否?」
「不过小事一桩,朕焉能不应,值得你这般扭捏?」皇帝道:「使大宫人请便是。」
宗政禹尴尬一笑,道:「谢父皇!」说罢躬身退出天禄阁,待大宫人将人带来,他双目不觉瞪大了去,「竟是你这个登徒子?」
再见这宗政禹,云棠心下不免发慌,一是怕他降罪于她之前的放肆,二是怕他将她送入狼口,仙师堂那日便知他与水颖峥的干系,蛇鼠一窝,一丘之貉大抵就是这般吧。
「你胆子倒是大的,女扮男装不说,还敢调戏本殿的侍女。」宗政禹道,看着她一下子笑了起来,「不过你这性子我喜欢,比旁的人好玩许多。」
云棠低头哪敢接旁的话,只讪笑着躬着身子,小腿忙活着跟在后头,由着他打趣。
而此时两人不知的是,一旁宫人听着宗政禹的话脸上生了异色,待两人远去,便往皇帝跟前说道什么,皇帝闻言倒有些惊喜起来,再三权衡之下竟生了起主意。
随宗政禹走出这一处大殿,且看着他一言一行,云棠便知他孩童心性,并非是个多计较的,她神色自然也松快许多去,然于花圃石径上见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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