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一州,过九城,方是其都城。
大红的绫彩飘着,隔老远便知这是送嫁的亲队。
和亲一行在这白雪薄积的山道上,车马负重,不得快捷,只得徐徐途之。
云棠探头看了看外头,一阵风过,连忙又缩进马车,紧着几声喷嚏,浑觉头疼得紧。
这几日她也是个倒霉的,一个没小心,风寒又加重了去,咳嗽上来便压不住,没两日竟连声儿都没了,太医把了脉拿了药使了重剂才使她恢复一些,却也叮嘱不可多言,是以她眼下只当自己是个哑巴,整日也说不上几个字。
冬日的天儿黑的要早那么两个时辰,这日,擦着酉时天色便暗沉了下来,因鲜国差事估算失误,亲队未能按时到达可歇宿的小城,只得寻个妥善之地扎营。
云棠与七八九宿在一帐,听着外间可怖的风声,再大的胆儿都被吓缩了圈儿。两人紧靠着身子而眠,就是睡着了手都还握着拳头。
到了半夜,迷糊间听到火焰刺啦的声儿,但闻析木一声大喊,七八九醒过来发现头顶一片火光,她赶紧摇醒云棠拉着就往外冲,「这鲜国的怎这般不安全,林子里头睡个觉竟还能遭火。」
此时云棠已清醒了来,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裘衣,狼狈得很。宗政赫等人听到动静冲了出来,向四周一逡巡,骇然见到丛林之间人影丛丛,那些人手上的刀剑映着雪光泛着冰冷的清辉,面罩覆脸,杀气凛凛。
「是刺客还是山贼?」云棠哑着嗓子,大多是气音。
析木将她与七八九护在身后,看着面具人围逼过来,眸色一冷,「不清楚,总之来者不善。」
他话音刚落,面具人一个起势便攻向送嫁的亲队,七八九正要出招应对,宗政赫忽然大喊,「十公主不会功夫,你们尽全力保护。」
七八九眉头一皱,看向他低声咒道:「宗政赫,老娘真是欠了你的。」说罢作「哇哇」惊叫状,见府差护将上来,佯装吓得掩面而泣。
没见过她这般做作的模样,云棠实在觉得好笑,沾了她的光被一群人给护在中间,手肘捅了她一记小声道:「得了啊,戏莫过头了。」
七八九捅了回去,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怎的?不服?」
云棠一笑,被人护着不断的往后退着,眼前光影交错,回过神来才觉情势万分紧迫,「我们好像……打不过。」
为何大上朝的府差似力不从心,一招一式那般软绵无力,轻易就被人占了上风。
七八九一边哭一边嘟囔,「我也瞧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