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般冷的天,作甚开窗呢,可是瞅着你的身子好些了,便又要造作了?」宗政瑶笑着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伙计,伙计手中捧着一炉煤火。
「公主。」顾胥星见伙计放下煤火出了去,按礼朝着宗政瑶做了一礼,疏远而淡漠。
「叫我瑶儿,」宗政瑶笑着走近他,「要不是为了你,我何至于向敌军求饶,自投罗网受人牵制这般委屈,换你唤我一声瑶儿不为过吧?」
怎又胡言乱语起来!顾胥星眉峰深拢,恼而侧身,「公主千金之躯,臣不敢!」
「世子这是装糊涂呢?便是这千金之躯,在牢里不还是为你解衣取暖,敞怀相送?」宗政瑶绝美的脸上泛出绯色来,笑得甚是温柔。
「我……」顾胥星面颊亦是一红,深吸一气拱手拱手道:「臣心念公主大恩,来日定会报答。牢中之事臣必会守口如瓶,断不会有旁人知晓。公主清白名节在外,又是国色之姿,定会寻得良人。」
「听你这一番话,却是要做那负心汉,吃干抹尽弃我而去?」宗政瑶嘴角带笑,那笑轻轻浅浅,瞧得出的不从心。
「公主言重了,臣心上有人,在菩萨跟前盟
过誓,一生一世只会娶她为妻,且臣对公主无倾慕之情,又身兼两国交好之重任,与公主是断无可能。」思及云棠,顾胥星心下是万分愧疚,若教她知晓了他与十公主之间的事,不知会是怎样戳人心肠的景象。
说来他也实在无奈,送嫁路上的舟车劳顿,被胁持后的连日奔波,他并未大好的身子很快便撑不住了去,毗国牢中热病一起,烧的那是一个糊里糊涂,昏昏沉沉几日后,醒来便是十公主敞衣拥他在怀,骇得他三魂不见主,直想撞死在墙上。
「呵,饶是你这般说,我亦是不信你对我无半点情意,你我来日方长,不急于一时。」宗政瑶脸上隐约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,转身离开。顾胥星掩上房门不觉松下一气,指腹摩擦着腕间的佛珠,相思又起,难以扼下。
翌日,他双眼青黑的上了马,跟在宗政瑶的后面疾驰而行,除了前头开路的两人,在他身后还有三人全副武装,肃面杀气,教他无一点逃走的可能,然他也无逃走的打算,此番紧赶慢赶的,若能追上送嫁的亲队,可不是好。
棠儿还在前头等着他……
马不停蹄的赶路,再落脚时便是鲜国的国庙,大禅院。
当监视他们的一行人出示某物后,法僧脸色一变,甚是热情的将他们迎入后舍斋饭招待,安排宿下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