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了,十公主在世子跟前提过此事。然十公主救了世子,坏了那些人的算盘,嫁祸一事定然是成不了的,糟了!会不会是这鲜国太子接到亲队后,发现咱们公主失了踪,这是带人发难来了?!”
云棠心下忽失了重,“不该如此吧,宗政赫行事多周密,再说若真暴露了去,鲜国怕是早动了怒驱兵往疆防去了,此等大事,定不会这般无声无息。”
詹知天微忖,“你们这般猜测浑也不是个事,司扬此番为何我们跟上去瞧瞧不就明白了。”
云棠点了点头,“也好。”
说罢三人又翻身上马,向司扬追去,追行一路,终在一座寺庙前停了下来,三人躲在暗处,见寺庙匾上横有三个字:大禅院。
“好生恢弘大气的庙子,这太子莫非是来朝佛的?”云棠瞧着封锁的门道,奇怪道:“只是这太子的排场未免太大了些,拿着皇家的架子,竟不允旁的香客入内。”
“事情只怕没有这般简单。”詹知天道,眼神忽颇为奇怪的看向花朝。
花朝只觉背脊一阵寒气爬上,瞪大了眼,“你这般瞧着我做甚?瘆人得紧。”
“师父,你这是……哎呀,你怎把他打晕了?”云棠惊道,看着躺倒在地的花朝很是纳闷,蹲身拍了拍他的面颊,怎也没个反应。
。(下一页更精彩!)
“你不是想混进去?这不就成了。”詹知天将花朝一拉,背上身子大步跑向大禅院大门,边跑边喊:“大师,大师,快救救我家兄弟吧。”
“小舅的脑子当真是灵光的!”云棠不可思议的瞧着,反应过来忙拔腿追上去,硬逼出两滴泪花子,赶在守门的僧人跟前落了下来。
“小施主这是怎的了?”
到底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,守门的僧人事儿也没问个明白,便将三人往内引去,一路引到客房,又请了位懂些医术的老和尚来,老和尚把了脉却也说不清个病由,“奇怪,贫僧观这位小施主内里强健,皮外也无大碍,怎的会晕了呢?”
云棠连忙胡诌:“小弟打小便畏惧雪光,雪光盛时,就会犯起眩晕症来,今日只怕也是这般。”
老和尚点头,“原是如此,小施主却是不用服药,待贫僧为他施针度穴,在此歇息片刻便好。”
“谢过大师。”詹知天和云棠齐声,眼看着老和尚一针下去,须臾花朝便醒转了过来。
花朝看了老和尚一眼,又打量着屋内陈设,甚有些摸不着头脑,唯记起詹知天那奇怪的眼神……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