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手上一紧,抬头看向顾胥星,这大寒的天他手心却布满了细汗,这般直接的将她身份暴露出来,是怕十公主有意为难于她么?
“唐官?”宗政瑶前后一思量,恍然大悟,出嫁前为防她遁逃,芝嬷嬷便封了内外的消息,好教她一心一意出嫁。之前她偷逃出宫,因着在邮驿门前认出顾胥星来,又知他是将入鲜国的质子,便安分了段时日,不想却错过了好些事去。
宗政瑶的眼神落在云棠身上,戏谑又阴沉,云棠暗里深吸一气,与之对视着,福了一礼道:“十公主。”
“一股子憨傻气儿,与你并不般配。”宗政瑶想起一事忽笑了起来,对顾胥星道:“对了,你与我已有了肌肤之亲,却不知与这位唐官可有亲近过,不妨说说是何滋味,嗯?”
“你闭嘴!”顾胥星斥道,也顾不得以下犯上,怒目而视,“公主,若你再胡说八道,就莫怪臣将寺内的命案真相告知鲜国太子!”
“呵!”宗政瑶连眉梢都带笑,“你不会的,你早知是我做的却瞒了下去,你舍不得我受牢狱之灾,心里其实是有我的。”
你与我已有了肌肤之亲……
宗政瑶的这句话,云棠听着想着,周身冷透骨了去。
若要与檐角上的积雪作比,她此时的脸色只怕还要白上几分,浑然听不见旁的话,神情呆滞,倒像真憨傻了一般。
顾胥星慌急了,怕急了,宗政瑶说的每一句话,像是一张张网,将他狠狠的给困住,让他不知所措……他不敢看云棠,怕她脸上的失望会让他绝望!
不能再让棠儿和十公主待在一起!
他怕得手都在颤着,毫不犹豫的拉起云棠疾步而走,与宗政瑶对视一眼,眼神如刀刃一般,锐利而冰凉。
宗政瑶瞳孔一缩,她从未见过他这般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忽的揪疼起来。
穿了数面红墙,从东门走到西门,厚实的锦袍下摆扫过一地的苍败,凌乱不堪。寒风吹得脸颊生疼,云棠微眨着眼,见越走越偏僻,回过神停了下来,轻声道:
“别走了,我累了。”
话一落,顾胥星转身将她整个拥进怀中,紧紧的抱着她,急急的解释,“我在狱中发病昏迷,她解衣为我暖身,虽对我有恩,可我对她没有一丝情意。棠儿,我知道错了,你便原谅我一次可好,就一次,就一次……”
他语气近乎哀求,云棠抑不住的心酸,吸了吸鼻涕,“顾呆子,我心里头难受得紧,只要想着你二人拥眠一处,就难得纾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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