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追贼去的,不然罪名只怕更大。」
顾胥星也不理他,在纸上勾画着,算着出都之路。连着几日如此,他眼眶深红,脸颊凹陷,人清瘦好一圈,杜飞崖甚是无措,「再这样下去,妹子还没回来,你人已经没了。」
要说顾胥星往日里待下人甚是恩厚,又是温润公子,气度不凡,虽是位卑质子,下人对他也甚是敬重,见他形消骨瘦,不免心疼上来,明着暗着的轮番劝慰,管家甚至又从牙行买来两个俊秀的小伙子,想送到他院儿里去,然顾胥星看也不看,直接给轰走了去。.
酋州,司扬一走,白公公便留了下来,整日的待在官牢,当真用心得很。
这日,官牢里抓紧两名女贼,关押在云棠隔壁,一女贼是个话多的,说话没个轻重,不小心就惹恼了另一个冷脸的,两人扭打一气,抓耳扯发,极为狠厉,狱吏闻声过来,看得颇有兴致。
白公公瞅了瞅云棠,也由得她们打去。
突然,冷脸女贼从嘴里抽出根银丝来,一甩一收间,竟割断了牢房之间的木柱,话多的女贼连忙滚到云棠那侧,躲在云棠身后尖叫道:「这么多差爷在呢,你想要我命不成!」
冷脸女贼听不得她说话,毫不客气的拿着银丝凑上前去,三人遂滚做一团,这时白公公着急了,生怕云棠被误伤到,急道:
「我的祖宗呢!快!快!把人给我分开!」太子可交代了,这唐官得要活的。
狱吏听言,哪儿敢不动,忙将三人分开了去。
牢里干架,那也是要挨罚的,云棠无辜被牵连,倒没得所谓,但两女贼却被提上去问了责,罚了些体力活,又分关了两间牢房去。
没两日,话多的女贼犯的偷扒之罪刑满出狱,她精神抖擞,径直往酋州城门而去。到了那儿,早有一辆马车候着,一见车里的人,她舒眉一笑,「小舅,我就晓得你是个有办法的。」
詹知天亦笑,见她欲扯下薄皮面具,忙道:「不慌,且戴着这面具,出了边境再说。」
一招偷梁换柱,官牢里的白公公还不知他看守的「云棠」早已不是云棠,依旧恪尽职守,兢兢业业。
却说这边云棠脱身之时,那边顾胥星也寻着了出巫都的法子,其实他的法子也不大高明,也就是钻狗洞,不断钻狗洞,一而再再而三的钻狗洞罢了。
说起狗洞,他还得多谢一纨绔不羁的贵族公子爷,这公子爷嗜玩如命,最喜做些畸翘之事,往日里没少生事,钻研出许多道道儿来,常人都未曾见识过。托他之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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