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出什么事了?」
「别胡思乱想,」霁宣侯白眉一拢,怜爱的看着她,「没得旁事,对了,远行不易,你年长,定要好生照顾你母亲和姊妹。」
「父亲,你定是有事瞒我。」她肯定道:「先是封地大乱,如今又与我们分行,你和母亲到底在瞒我们什么?」
「真的无事,」霁宣侯笑道:「这小镇出了桩官司,地方官断不清,为父过问一下罢了,你莫要多想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顾怜惜将信将疑,「那好,父亲处理好了此事可要快些追上我们。」
霁宣侯一笑,尽慈爱之色,「好。」
镇口往外,大道蜿蜒,越过阀口,霁宣侯府的女眷便可借水道,辗转往上城而去。
待妻儿一行的人影没在路上,霁宣侯心下难掩不舍,眉眼雾气氤氲,发间似一夜长出的几许白发分外刺眼,饶是他身姿巍峨,教人瞧着不免也生出山河无辜、世道茫茫的苍凉感来。
「侯爷,不若……你也走吧!」
身后的有人说道,霁宣侯扭头看过去,轻笑,「这一走,本侯担的可是抗旨不遵之罪。」
见那人一愣,霁宣侯粗厚的掌心拍在他肩上,「花朝,这一战,已不仅仅是他玄文的复仇之战,以当今圣上的性子,又怎会对贼子心慈手软。」
「我便是不来,侯爷也会主动寻战?」花朝心头一冷,他追上霁宣侯一行已有好些日子,本是奉水颖峥之命,回霁宣侯身侧做个眼线,然旧主有难,他如何能袖手旁观,便将水颖峥在边境处埋伏之计,如实告知霁宣侯。
不想就算水颖峥未设计划,霁宣侯亦会找上门去。
霁宣侯沉眉凝气,负手道:「避无可避!只玄文深浅未知,胜负难料,花朝,本侯还有一事有求于你!」
花朝惶恐,跪道:「侯爷言重,花朝但凭侯爷吩咐!」
霁宣侯一笑,将他扶起,于耳际小声说道一番,花朝闻言目滞口呆,良久方道:「花朝遵命!」
「侯爷!侯爷!」
远见镇口站立的一行人,清荷翻身下马,揉搓着酸疼的小屁股激动得不行,暂歇了口气便飞奔过去。
「清荷?」霁宣侯看见清荷颇为惊讶,而清荷看见花朝亦甚是意外,「你怎的也在?」
花朝未答,只低了头去。
清荷也不追问,作了礼:「侯爷,主子有话叫奴婢带给您。」
客栈内,霁宣侯屏退旁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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