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拉住了又不知从何说起,若换了是她,杀母之仇也是非报不可的,是以一时甚是纠结。
猜中了她的心思,他捏住她的双颊意味难名,「怎么?这副忧思挂肚的样子,是担心我,还是霁宣侯?」
「少爷于我有救命之恩,侯府于我有比邻之谊,你们谁受伤我都是不忍见的。」她大着胆子试探着握了他的手,「便是有前仇旧怨的,牵扯甚广,不妨都留大家一条命,算个活罪名可好?」
「什么比邻之谊,你何不说了实话去,这般劝说与我,为的是那顾胥星吧。」他眸色一深,怨妒甚重,不愿再多听一字一句,「当日你弃我随他远赴鲜国一事,待我了了此事再跟你算账!」
说罢拂开她的手,纵身一跃。云棠不由得着急起来,处处迂回着还是惹了他不快,眼下可如何是好?!
「你着急也没用。」
树干未有任何颤动,身旁却传来熟悉的声音,她扭头看去,像看到水中浮木般又喜又惊,「云临!顾大小姐呢?」
「有人护着。」云临道:「你不该来,他们之间的恩怨,你便是来了也无济于事。」
「可那是顾呆子的爹,我总不能坐视不理。」
「你理也理不出个名堂,还不是在这里干着急。」云临叹道:「你在水三少心中或许与旁人不同,不过血海深仇,对当年诛妃的撺掇者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」
云棠默然,不一会儿问道:「你的事查的如何了?」
「我在等。」他神色严肃。
「等什么?」
「等故事,」指腹相蹭着,心事重重,「复仇之后,他的大计,便是我的故事。」
此处不是说话之地,云棠并未深问,远见水颖峥一路动作利落,霁宣侯疲下难当,终是见了败势来。
她不禁腹诽,霁宣侯的爵位是祖上打拼来的,然今日的霁宣侯主文辅商,疏远了武场,又怎会是水颖峥的对手,从花朝处听来,此战乃是皇帝下了密诏与侯府,也不知杂了多少算计在里头。
「侯爷扛不住了,你快带我下去!」她忧心越盛。
云临按下她,「不急!」
他一语方落,谷口忽有一纵骑士而入,其身着紫袍,手持赤须长矛,云棠一惊,「他们是?」
「地士,蜀州烈将,无鬼符不出,霁宣侯此次只怕是兜底一战!」云临道,说话间,地士劈杀而来,霁宣侯被护在身后,水颖峥向后一掠,森森冷目,沾着血色,赫然如阴间鬼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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