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她下意识地觉得,眼前的陌生男子是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。
“既然那么想收入私房,为什么不直接收取,反而要等上两年?”谢信疑惑的问到。
“因为女子要十二岁,才能出嫁。况且我父亲去年离开人世,为人子女自然要守孝三年。就算我不能回乡守孝,至少也要三年不得婚嫁不是?”卞氏却也是如实回答了。
实际上这些问题都是烂大街的情报,只要随便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。所以就算不认识对方,卞玲珑回答这些问题,也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。
只是这些情报谢信还真不知道,明白了其中缘由之后,他不由得为卞玲珑的遭遇感到痛惜。
父亲身死,不能回乡守灵,反而被大将军软禁在洛阳之中。
这里对她来说并不是繁华的大汉都城,而是一个飞不出去的牢狱。
谢信并不擅长伪装自己,所以他的表情完全被卞玲珑看在了眼里。
她很好奇,这个陌生人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没有听说过自己的事情?至于他的痛惜,卞玲珑同样感受得到。
只是这又如何?迷上她容貌的公子哥哪个不这样?
可问题是,谁敢和大将军作对?!
“哦,对了!”谢信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,于是对她说道:“实际上小生不日即将返乡,届时或许是在家乡,或许是在辽西建立一个私塾。
之前在舞台上见到卞姑娘的时候,就发现你的资质不错,是一个可造之才。某虽还不算一个塾师,但也不忍错过一个好学生。
所以,我才贸然潜入这个后台,询问一下卞姑娘有无兴趣,投入某的门下,读书学习?”
“呵呵……你这个人真逗!”没曾想,卞玲珑却是笑了起来。
她一边娇笑着,一边对谢信说道:“我一个卑贱的舞姬,更是女儿之身,读书识字何用?”
谢信知道,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退缩。
只是当他想好好说一番大道理的时候,却是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一点。
“呵呵,说得大气凛然,结果只怕是一个好色之徒而已!”说到最后,卞玲珑也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“不是的!”谢信彻底慌了。
“那么既然你要设私塾,为何不能在洛阳开设?若我投入你的门下,即日你就要返回家乡,这倒是要置我于何地?你倒是说啊!”或许是委屈受多了,卞氏说得有点激动。
“既然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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