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就产生了!
果然,周染濯招手叫过荣须,说今日不上朝了,叫臣子们有事就写折子,他要和皇后“叙旧”,说完便将一屋子的人都赶了出去,只剩他和夏景言。
“既如此好吃,那朕也来尝尝。”
刚说完,周染濯立刻恶虎扑食一般叼走夏景言刚咬在嘴边的半块,抢食就算了,又将夏景言一头的发饰哗啦哗啦全拔下来散了一地,一把抱起夏景言放到榻上去,两手摁住夏景言的手腕。
虽说是意料之中,但夏景言却也还是惊了一下,“陛下,这还是青天白日的!”
“你不出声不就好了?乖乖的,他们可就在门口,你出声他们可就全听见了,也别反抗,反抗也会被听到的,咱俩打起来,整个周宫都不够拆的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乖,手别乱动。”
反正也没法儿反抗,倒不如就此认命,夏景言撇了撇嘴,把头一偏,周染濯正好落到她颈上去,舌与齿的磨蹭让她痒痒的。
浔洲还是暖和,衣裳尽了也没有几丝凉意,夏景言胡思乱想着,只是并非都是美好,突然想起在弈河时,那时便没有这般好了。
弈河那么冷,却也没日没夜生拉硬拽着同房,还记的那时,周染濯但在,便是无时不刻的心惊胆战,他不在,便遭人辱骂,她总穿一身素衣,像是随时会被送进棺材一样,出营帐去舀水喝,还能听到士兵毫不忌讳的嘲讽,每次帮自己解围的还只有顾允和顾征,想到这儿,刚还暖洋洋的身上却忽的冷了,心也冷了。
她怨周染濯,却恨不起来。
罢了,受着罢了,反正如今的种种也不是为了他。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周染濯靠在一边像是睡了,只是夏景言方才穿好寝衣想下榻去,又被一只大手从后紧紧搂住。
回头看看周染濯,明明就闭着眼,手还不老实,夏景言却也只能顺从,背对着他躺着。
周染濯却并未睡着,只想这么安安静静的抱着夏景言躺一会儿而已,但夏景言好似并不乐意。
夏景言这是走也走不了,睡也睡不着,实在无聊至极!突然想到,自己的枕下好像有个有趣儿的,伸手便去摸,但周染濯却误会了……
发簪?捅人的那种?!周染濯直冒冷汗,顾允身上那血窟窿似乎浮现在自己眼前,他连忙往地下那一堆簪子看一眼,一二三四……七根没少啊?难不成……短刀!暗器!周染濯又联想到自己先前偷夏景言话本子看的谋杀亲夫的环节,太可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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