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坚强也是肉长的,那是火辣辣的疼,血止不住的,就像飞流般零零落落的往下掉,意识都要模糊了,他需要别人帮他一下,扶他一把,却只见那些曾经与自己一起长大,自己拼了命也要护的兄弟们一个都没有注意到自己。
周染濯,顾允,顾征,他们的眼神都死死的钉在夏景言身上,舒元愈想叫住一个人帮帮自己,可话到嘴边,却突然觉得自己是自讨没趣。
他们都在意着曾经的仇人,如今的皇后娘娘呢,周染濯的妻子。
那是由心底的感觉,舒元愈放下了想要往前伸的手,模模糊糊只见眼前人要远了。
“元愈!元愈……”
最后,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声,但不过两声,舒元愈就再没了意识,径直倒了下去。
等再醒来,已是后半夜了,艰难的转头,眯眼,冷冷清清,只有周芸婉和两个太医在门口。
“柳太医,元愈这……”周芸婉满眼的担忧,却是欲言又止。
“回舒夫人的话,愈王殿下受的这一刀……很重,失了许多血,但毕竟不是要害,性命无忧,只是伤到了经脉,愈王殿下近三月不能练功了,微臣会给愈王殿下按时换药,还请舒夫人告知愈王,平日里,要多吃些补血的食物。”柳太医一五一十的交代,过后,便行了礼退去。
周芸婉走了回来,舒元愈却又闭上了眼,没有惊动她,本想着,那就好好歇歇吧?荣须的出现却又破坏了这一切。
周染濯是不知情的,他还在夏景言的营帐里嬉闹,荣须听闻舒元愈受了伤,一想周染濯与舒元愈一块长大的感情,本想劝着周染濯去看看舒元愈,只是几次进帐都插不上话,只好自作主张,按舒元愈的品阶叫内务院论功行赏。
没过多一会儿,荣须就进了舒元愈帐中,舒元愈在头痛欲裂中听到一个刺耳的字:“赏”。
睁开眼看看,荣须叫人堆进整箱整箱的金银,周芸婉半鞠着行礼,脸色顿时铁青。
荣须这一下才是闯了大祸,要知道,周染濯与舒元愈表面是君臣,其实就是兄弟,他们之间送些什么甚至也就当平级间送礼,从不用这么个“赏”字,也从不用行礼,而且,这些金银,倒不如说是侮辱!
舒元愈需要这些吗?这些劳什子玩意,送了,倒还不如不送!
舒元愈只觉怒火中烧,隔了这么多年,周染濯这是要跟自己淡了?看都不来看一眼不说,送这些金银,什么意思!
“奴才送到了,时辰不早了,便回去侍奉陛下,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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