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承认是吧。”
苏沫颜点了点头，她看向柳丞相：“既然这位女士不承认自己是三皇子妃，还说自己是丫鬟。那我杀一个想要陷害我的丫鬟，不过分吧？”
“不过分，璟王妃随意。”
柳丞相向后退了两步：“若是王妃觉得不方便，下官还可以带着丞相府的人先行离开。”
柳如珍被柳丞相的这个骚操作给惊到了，她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句，“爹，你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，她连忙给自己的嘴巴捂住。
她前脚刚说自己不是柳如珍，后脚就唤柳丞相爹，那岂不是露馅了？
“我说这位小姐。”
苏沫颜玩味地看着她：“你到底是不是三皇子妃，还是说，你是三皇子妃的哪位妹妹或者姐姐？”
对！
柳如珍的眼睛里闪过希望的光芒。
她还要两个庶姐妹可以利用。
就她拿捏着柳红月女儿性命这回事，她可以一口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推到柳红月身上。
于是，她顺着苏沫颜的话说着。
“没想到我都故意把脸毁成这个样子，还是被璟王妃看出来。没错，我是柳红月，那个刚及笄就和府中小厮……”
柳丞相快速上前，扬起手再次狠狠地扇了柳如珍一个耳光。
“啪！”
先前柳丞相打她那六个巴掌的时候，脸上也不见动怒。
这一次只打了一个巴掌，但苏沫颜等人能够从柳丞相脸上的涨红看出来，他很生气！
“自己做了龌龊的事情还把罪名往你长姐身上推？你以为六年前你与你嫡母算计你长姐的那件事情我不知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