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和福利。
当然，京大是个例外。
“唉……”校长放下电话，很忧愁，“这都过了多少年了，京大怎么还是散装的？”
教务主任叹了一口气：“可不是吗，听说物理系和数学系每个月都会为了学生干架，就前阵子，一个学生要转去物理系，数学系不乐意了。”
“不过这事还是让学生自己决定。”校长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，“还好姜棠同学转到我们一中来了，不然今年的高考状元肯定轮不到我们。”
有些学生天才到根本不需要老师去教，也不需要教育资源，就能够将不少人甩在后面。
“妈，我打算25号填好志愿，就准备去京市。”
白欣有些诧异地扭过头，手里的勺子还拿着没放下，“这么早就过去？”
“早点过去选个离学校近的房子，到时候装修搬家之类的事情也得忙活挺久。”姜棠慢慢解释。
“大学也不住宿舍吗？”白欣有些担忧，“你这样跟同龄人都玩不到一块去，要不把手上的事情停一停，好好享受一下大学生活也好？”
“妈……”姜棠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白欣“我习惯了自己住没事的”
“等你爸爸回来再说”虽然知道拦不住女儿，还是想拖一拖，万一自家老公可以拦住呢。
白欣也很无奈，谁家孩子十七八岁就一副老成生意人的样子，不过，她也知道自家姑娘虽然长得柔柔弱弱的，其实心里主意比自己还大，一旦她做了决定很难改变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临睡前，姜棠将关机了一下午的手机打开，看到司衍之拨过来的数十个未接电话，有些无语地摇摇头，回拨了过去。
嘟嘟的声音只想了两三声，电话就被接了起来，然后，她听到司衍之带着些愠怒的声音：“人间蒸发？”
姜棠漫不经心回道：“骚扰电话太多，关机了一会儿。”
一会儿？
司衍之撇嘴，这一会儿足足有八个小时。
他有些不爽地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，语气里带着些不满：“我看了网上的新闻，听说你准备去京大？”
姜棠奇怪地皱了皱眉，网上居然都有她准备去什么学校的消息了？
她摇摇头，手上敲了几个键，百度了自己的名字，网上居然连百度百科都有了。
她看了几页，不怎么在意地回道：“之前京大，清大，科大的招生组老师都来过电话，估计明天早上就会上门，我是打算去京大来着，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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