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臃肿的人向着红绸的方向走去。
“对不起!”那个人经过红绸身边时,红绸弯腰道。那人理都不理红绸。他有仇报仇,从不手软,可是对于红绸却没有下手,只是因为他妹妹临终前恳求他不要伤到红绸,要不然她就再也不认他这个哥哥了。
秦臻在这里独坐到了晚上,然后才走。走的时候将自己的熊皮披在树上,柔声说“别早凉了。”
秦臻走到红绸的身边是对红绸说道“走吧。“,红绸身体略微僵硬的点了点头。秦臻叹了口气,将腰间的酒囊递给红绸,然后从环中取出一块干硬的牛肉。秦臻双掌催发内力,“烈焰掌!”,牛肉瞬间就热了起来,然后拿给红绸。
红绸这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,然后站在雪地里,不用内力御寒,身子早就僵了。她每次来到这里就如同常人一般,她说她来这里不是祈求原谅的,而是来这忏悔的。
“明年,你过去拜拜吧。”,话一说完,红绸蹲在雪地里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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