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个能匹配季贺同的女人,虽然我从不承认,但我也明白,在我把自己卖给彭震的那个晚上,我就注定不会是个好女人了。
自己选择的,就要承担后果。
尽管心里期许的,可也明白,跟季贺同,只能说永别了。
我好久不出声,萧齐挠挠头,露出十五岁孩子该有的懊恼表情,“你生他的气,是他不好。我却很乖的,这次期末考,你放心,我们肯定能拿好成绩。我们才不是考不好,不过是不想好好考。”
挺傲娇的一句话。
这个班孩子都聪明,这一点,我从来没有否认过。
不想在这样的时候告诉萧齐,我要离职的消息,点头鼓励他说:“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。”
萧齐笑起来,灿烂无比。
下午我提前一点离开,怕有可能碰上季贺同,至于同学们的晚自习,我已经顾不上了。
监考完最后一科,跟学校财务算清楚工资,我出校门的时候脚步都是小跑着的。
像是即将飞出笼子的鸟。
像马上能游向自由湖泊的鱼。
我妈早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不多,轻装上阵,这么多年,我们也没什么家业。
“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去汽车站,现在就汽车还能买不要身份证的票,别人查不出来。”我妈说。
我笑着抱她的肩膀,“这都一个星期了,他都没来找过我,可见他也不怎么关注我的,咱们不用那么小心。”
我妈却很谨慎,“你不懂,他们那些人想要找人,简直易如反掌,你听我的话!”
好吧好吧,小心点总没错。
“章旭哪里你怎么说的?”我妈问我。
“什么都没说,他也没问。”
我说要离婚,章旭就签了字,然后的事情都是我去操办。章旭多一个字都没问过,而且章旭找了新工作,是要长期驻外省的,今天早上就走了。
这一夜,很漫长,我跟我妈都有些沉默。
说不好是跃跃欲试着想立马离开这里,还是心中伤感,要离开住了多年的城市。
晚上十一点,我的手机响了。
不认识的号码,我预感不好,抖着手不敢接。
我妈脸色也变了,我们母女俩就这样眼巴巴的盯着桌上的手机震动,房间里只有嗡嗡嗡的声音,恐怖的很。
我要窒息了。
“接吧,要不他一直打,别自己吓自己,也许是打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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