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要紧的事!”
闻言,林轶的唇蠕动了一瞬,却还是没有忍心把自己的话说出来——有关于月意的任何事,在王爷眼里应当都是不打紧的。
“王爷,她还是执意要见你。”他哪敢说非常要紧这四个字,到时候若是一件小事,王爷不得把他的皮剥下来?
陈儒之往手上缠了一圈布,他今日没有什么事,已经准备好在院子里习武了。
“你去问问是什么事,转达过来就好了。”
他不喜自己的计划被任何人打断,更何况昨夜之所以会那样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归根结底也还是因为月意,现在他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。
林轶大概是没想到他这样都还会拒绝,愣了一愣才应声,对一直等在那儿的小桃突然就多了几分愧疚。
再次回到院子里时,他面色凝重,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陈儒之在练武,顾不上他,他也不出声催促,就那么一直等着。
直到陈儒之休息之余看见他,才随口问了一句,“她和你说什么了?”
他原本以为又是月意在耍什么小把戏,想把自己骗过去,听见林轶的话才发现不是。
“她说······月小姐于昨日傍晚诞下一子。”
陈儒之敛下眼睑,无论怎么说,月意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,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。
他也并不想迁怒于一个刚生的婴儿,于是脸色缓和了些,意识到话还没说完,便问道:“然后呢?”
林轶张了张唇,半晌后才缓缓说道:“是死胎。”
在听到这句话的同一时间,陈儒之手上拿着的东西因为失力掉了下去,可没有人去捡起。
他自认自己不算一个冷血的人,可在缓过神来之后,他竟然并没有觉得多么伤心。
甚至,还在庆幸这个死胎不是白婉柔的?
陈儒之摇了摇脑袋,他简直是魔怔了。
“让她近日好好休养身子,御膳房那边也注意一下。”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缓不急,仿佛什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。
而后突然想到什么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去查一下昨晚的事情,要详细到在哪家铺子买的药都有。”
虽然这件事情的主谋已经把自己差不多爆出来了,但他手上现在没有任何证据。
而且月意才刚经历过这么严重的事情,怎么说都不应该这时候找人秋后算账。
最为关键的是,他隐约觉得昨夜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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