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心里这样想,但不知不觉却说了出来,听到我的这种联想后,老头和小磊都笑了老头很郑重的解释:“哈,你的联想力还挺丰富的,可‘丸’在唐代的时候,是指粪便的意思,并且’丸’的这个古意,还保存在日语中,后来引申为‘如粪便的形状’‘一团东西’等,你可能知道,在过去的时候,日本的船只,会经常被命名为‘某某丸’之类的。”
老头的知识是够渊博的,随便说几句话,都能让我们大长见识。
“这种屎每月才拉一次,这周期,很像是女人的月经啊”,小磊也在旁边喃喃说道。
“哈,你们这两个年轻人啊,怎么都是往下三路联想呢,哈,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样联想也没错,‘猴鹰‘本来就是阴性的,吃完那种怪物后,那种怪物的皮肉,会在’猴鹰‘的腹内一个月左右,最后就变成了那种淡红色,如同道家炼丹一样,而那’猴鹰‘的腹内,就如同丹炉。”
老头的这种比喻,我们觉得还挺有意思、挺贴切的。
经过老头的这番解释,我们发现,老头告诉老吕的那些,果然也是真真假假。
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这种奇妙无比的“猴脸花”,可能真的极难找到了,因为“猴鹰’已经基本灭绝了。
没有了”猴鹰“,也就没有了‘猴鹰’粪便,而“猴脸花”赖以生长的“土壤”,也就没有了。皮之不存,毛将附焉。
我和小磊也都感到很惋惜,如此珍贵无比,并且还具有战略意义的草药,竟然再也找不到了。
尤其是小磊,作为一个军事学院毕业的军官,对这种药材在军事上的意义,更是知之甚深。
“其实也不用那么悲观,说不定这种‘猴脸花’依然还在,我们也许小看老吕了,他在很多方面,对于这种’猴脸花’的了解,也许远比我们更深入。”
老头刚说到这里,就听旁边的那只“猴鹰”又呀呀地叫了几声,并且还连连点头,好像很赞同老头的这种推论似的。
“猴鹰”的这种反应,让老头一下子兴奋起来,他马上扭过身子,对着“猴鹰”问道:“你难道有什么发现吗?”。
“猴鹰”又点了点头,紧接着,只见“猴鹰”把舌头吐了出来。
看到”猴鹰“的舌头时,我和小磊都大吃了一惊,因为它这条舌头太特别了——足足有一尺多长,但宽却不超过两寸,并且在舌头的末端,竟然是分叉的,让我忽然想起毒蛇的芯子,看着令人恐惧。
可能是看习惯了,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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