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点点头,然后拿了把钥匙,把箱子打开,当箱子完全打开时,我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,那好像是一种腥臭味,不过还好,那种味道不是很浓。
因为灯光昏暗,我模模糊糊看到好像有个东西躺在里面,但具体是什么,却没能看得太清楚。
老头把油灯端过来,但当我看清楚箱子里的东西时,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,因为箱子里面,竟然是一个小孩的骨架,真是太恐怖了。更让我不解的是,老头为何会突然拿副小孩的骨架出来,还有,家里为何要放这么恐怖的东西呢?
一连串的问号,出现在我的脑海中。
我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:‘老人家,你为何家里要保存这种小孩的骨架?’老头顿了一下,反问我道:‘单教授,你再看看,这是小孩的骨架吗?’听老头这么一说,我更更是诧异了,难道我看错了吗?这不明明就是小孩的骨架吗?我捂住鼻子,然后凑近看了一下,这么仔细一看,不禁大吃一惊,这才发现,我们人的肋骨都是一根根的,那个骨架的肋骨确是连在一起的,更加令我震惊的是,当老头把那副骨架翻过来后,我发现那副附加的脑后,是另外一张脸,也就是说,这个小孩活着的时候,是双面人,前后有两张脸,这应该是一种畸形吧。
当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时,老头却摇摇头说:‘你说这是个小孩的骨架,其实,我可以告诉你,这并不是小孩,也不算是畸形,准确的来说,这幅骨架,并不是人,而是一种特殊的动物,或者说,是一个消失的物种,并且这种骨架,其实已经活了一百多年。’一个新的物种?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老头这时坐在座位上,大口喝了口酒,仿佛在努力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似的,他大口的喘了几口气,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,轻轻地说道:‘嗯,其实,别看这东西真是一副骨架了,但它还没死。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副骨架还没死,这怎么可能?
我忽然发现,不知为什么,老头已经老泪纵横了,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用粗燥的手抹了一下泪水继续说道:‘我的一辈子,还有儿子,都是被这个东西害了,要不是这个东西,我儿子和儿媳也不会死那么早。
哎,要是说起来,这话就长了。
其实,我家原来在南方做生意,并且也算是赚了不少钱,在省城和县城都买了房子,生活过的还算是富裕,我也送儿子上了名牌大学,但因为遇到文革,房子和原子都被收走了,我也受到批斗,不但是我,连我的儿子,也被下放劳动了。
说实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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