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渊大手本来放在她纤细的腰身上，听见这句话，如遭雷击，手都从她身上滑下去。
苏南星看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陆北渊深吸一口气：“老婆，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陆北渊一把把人抱住：“老婆，我们都好几天没见，你还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苏南星也顺势抱住他，脸颊埋在他胸口：“你听我说啊。”
陆北渊把人抱紧了些：“你说。”
“你上次做手术，爷爷是很生气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北渊说：“我也知道错了，不该不顾及你们的感受。”
“可你知道，爷爷为什么轻易就放过你了吗？”
陆北渊说：“爷爷虽然有些古板，但他其实看得很通透。事情已经做了，他再生气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是，是因为爷爷有后路，所以他才没打你。”
“爷爷还想打我？他有什么后路？”
苏南星抬头看他：“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，打你怎么了？”
陆北渊笑笑：“好，我该打。那你说，爷爷有什么后路？”
“你结婚之前，做过一次全面的体检，还记得吗？”
陆北渊点头：“记得。不止是婚前，每年都要做的吧？”
“体检是每年都要做的，但那次体检，多了一个项目。”
陆北渊也有印象；“我记得，那次是查了的……让我在一个挂满了女人照片的房间里……”
苏南星忍着笑问：“然后呢，你就有感觉了？”
“没感觉。”陆北渊说：“最后闭着眼，脑子里都是你的脸。”
苏南星只觉得耳廓热乎乎的：“才不信！”
“真的。”陆北渊说：“骗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那时候根本不喜欢我。”
“我承认，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你。但我知道要和你结婚，你是我老婆，我想着你……有什么不对？”
苏南星无法反驳。
陆北渊又问：“所以呢，这次体检怎么了？”
“爷爷当时叫人保存了你的精子。”
陆北渊猛地一愣，接着低头看她。
苏南星说：“前段时间，我去检查了身体，用了促排卵的药物。”
苏南星简单把做试管婴儿的顺序说了一遍。
陆北渊听了，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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