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书生呈上状纸,姜缨看了太监一眼,太监立刻上前,接了状纸递给姜缨。
“回禀皇上,长公主殿下,我等乃是雍州城里,被李家欺凌的受害者,今日我等冒死来中都告御状,是希望皇上,长公主还我们亲人一个公道,让生者,可以相信朝廷,让死者可以安息。”
“放肆,金銮殿岂是谁都可以闯的?你们想告状,大可以去刑部,大理寺。你们可知道,登闻鼓的寓意是什么?”太师不满。
书生不卑不亢,转身吵着太师行礼,“太师所言差异,此事若是大理寺与刑部能管,我等也不会敲登闻鼓,打扰皇上与长公主,小生得家里垂爱,读了几年圣贤书,自是知道登闻鼓的寓意。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草民才带了这些受害者家属一块来了这里。”
书生说完,再次看向姜缨,“状纸上所列,皆是事实,若是有人有疑惑,皆可派人去雍州调查。”
书生神色坦然,毫无惧怕。,师再次担心今日这一切是公主的手笔,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时,姜缨也看完了状纸,姜缨没有像早上那般动怒,却让太师更不安了,“传本公主的旨意,将李玉尽快带到中都受审。”
护卫离开后,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,众大臣你看我,我看你,皆是不敢作声。丞相站在太师一旁,从头到尾,没有帮太师说话的意思。丞相早上就觉得此事不对劲,从事发到现在,短短半日光景,李家做的事情就传遍了中都,受害者还来了金銮殿,若说这一切没有长公主的手笔,丞相万万不相信。
丞相向来圆滑,在没有弄清楚长公主的用意之前,他不会随便出手。
姜缨扫了一眼众人,而后看向太师,“不知道太师,调查的如何了?”
“回禀长公主,老臣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……”言下之意,事情发生的太快,他也是所料未及。随后跪于大殿,解释,“老臣出身贫寒,当年若非受先帝器重,怕是无法为先帝效忠。更无法受先帝器重,辅佐新帝。所以,老臣时时告诫自己,要效忠朝廷,为陛下分忧,为天下百姓谋福泽。几十年如一日,没有一日忘却,可老臣却忘了规劝身边之人,才让他们犯下如此大罪。老臣对不起先帝的嘱托,更对不起公主与陛下对老臣的信任……”
太师跪于大殿,说到伤心之处,还掉下了眼泪。
姜缨若非知道他的真面目,只怕差点就相信他说的了。虽然姜缨一开始就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板不倒太师,可是太师如此攻于算计,姜缨还是十分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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