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一种身无四两肉的感觉,好似一根枯黄的竹竿。
他面容昏黄枯槁,猛一看约摸四十几岁年纪,穿着怪异,打扮的不道不僧不俗,却好像是每一家的特征都有一些,偏又似是而非,叫人看着难受。
他举止优雅的吃着桌上的酒菜,好不在乎是方天震吃剩下的,神态悠然自得,速度却极快,沈彦秋注意到盘子多了几个,便猜测是方天震又特意加了几道菜,结果还是不够他吃。
身后站着个穿着打扮乃至身材,都和他几乎一样的青年小子,也不过十五六岁,一张脸黝黑泛红,却比他更像根竹竿,便像打出了娘胎就未曾吃过一顿饱饭一般。
整个人直挺挺的戳在地板上,两只袖子只盖住手肘以下一点,裤腿也在膝盖以下晃荡,四肢好似光秃秃的竹结分叉,就是街上的小乞丐怕也比他富足些。
那中年汉子若是比作一根枯竹,这孩子便是一根还没长成的幼苗,就因为失了水土养分,先天不良坏了根基。
偏这两人瘦则瘦系,冷不丁的活脱脱饥荒年冻饿的瘪尸一般,都生的八尺以上的个头,将挺拔二字贯彻的无以复加,令人望之生畏。
那小子直勾勾的盯着饭菜,连眼睛也不带眨一下,不停的吞咽口水,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把头扭过去,可眼神却无论如何也转不动。
沈彦秋却不觉好笑只是心里一酸,忙招手让他坐下一起吃,却听那小子“咯咯……”蹦出几个字,却是满嘴的口水收之不及,一张嘴顺流而下。他慌忙用袖子使劲擦了擦,这才又恭敬的道:“老师在座,弟子不敢行僭越之事。”
那中年汉子夹了一块雪白的鱼片塞进嘴里,施施然擦擦嘴,这才慢条斯理的道:“本是在下叨扰一餐,已略有些愧疚。多亏这位公子不嫌弃许在下入座。若我父子同座,岂不是愧杀在下。”
沈彦秋听罢目光一冷,心说你哪来的愧疚?他喊你老师,你叫他儿子,便是亲生父子也不过就这般关系了。你只管自己吃饱喝足,却把这口中的儿子晾在一边耐饿,果真是天下难寻的良师慈父!
想到此沈彦秋便有些火气,将小二叫来又加了十几个菜,只把那大鱼大肉生猛海鲜一股脑儿端上来,再取五七坛好酒备上,想了想又加了三碗汤,另拼过一张桌子合在一处,拉着那小子硬按坐下。
“贫道自称虽有个贫字,这一餐饭却也管的起,断不至贤父子不尽兴。不拘酒菜饭食,便是把到明日天亮,也管一饱!”
中年汉子却似听不出沈彦秋“贤父子”这个词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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