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一样，每洒一次，看着他们先是痛不欲生，再慢慢趋于平静，然后再将酒精洒在他们的伤口上。
反复几次，地上的男人疼的几乎快要撑不住。
“杀了我！快杀了我！”
“死有什么好？只要你肯说出来是谁派你来的，不仅不用继续痛苦，还能安然无恙的继续活下去。”
暗卫蹲在几个男人身边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，说出口的话却像是一种蛊惑。
可偏偏这样的蛊惑却没有落进地上的男人的耳朵里。
其中一个叫赵扬自顾自的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从出任务的那一刻……我们就做好了死的心理准备，你们……不用白费口舌了，任务失败……是我们该死，活着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屈辱！”
“啪！啪！啪！啪！”
清脆的掌声好似是对的认可，陆昱霄鼓着掌站直身子，玩世不恭的脸上挂着轻佻玩味的笑，檀黑的眼眸中却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渊，深不可测。
“洗脑很成功，看得出来你们是很合格的死士，不过我很好奇，指使你的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，能让你们如此死心塌地的给他卖命？难道就因为他收养了你们？”
奄奄一息的赵扬抬起头，强撑着不停打架的眼皮说道：
“没错！先生至少……给我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，如果不是先生，我们现在……早就饿死……在孤儿院也说不定。”
当年他们在孤儿院过着什么生活他也只是依稀记得。
后来成为死士之后才明白，在孤儿院吃不饱穿不暖，被排挤被欺负的不止他一个。
如果当初不是先生让人收养了他们，他们指不定早就冻死饿死在孤儿院了，如何能活到现在。
喉咙溢出一声讥笑，陆昱霄讽刺的扯了扯唇。
“啧……还真是感人啊！听你这么一说你们口中的先生还真是个大善人。”
陆昱霄拿过桌上的文件，扯下其中一张，走到赵扬的面前蹲下身，把撕下的那一页举到了赵扬的面前。
“这上面的人，熟悉吗？”
看到上面的两张照片，赵扬狠狠一震。
他熟悉。
他怎么可能不熟悉。
其中一张是小时候的他。
可是对于照片中的背景，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陆昱霄把他的神色收入眼底，唇边讽刺的弧度缓缓扩大。
“从你被人贩子拐走的时候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