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成镯子送给夫人和小姐。”
任熙华笑着,道:“李家也是有心了。我看看是个什么镯子,要从安边国运回来。”下人将玉镯递上来了,果然是晶莹剔透,毫无瑕疵,温润可人,那玉镯还包了一指长的金圈,是为金镶玉。任熙华道:“果然是好玉,彩儿将前几日从乌山州送来的人参,挑三根粗壮的,送至李家,礼尚往来。”婢女彩儿领命去了。
孙招远道:“这个婢女是何人?昨日却未见过。”
任熙华道:“这个婢女说来身世也是可怜。十七年前,本地杜家村来了一个蓬头垢面之人,想是饿极,便向一村民讨要剩饭,那村民姓杜,一片好心,给了那人剩饭,更是收留其做些粗俗杂事,给其活路。却不想,此人趁夜强暴了杜家之女,那杜家,不敢辱没名声,没得法子,便招了那人做上门女婿,遮盖如此丑事,那人便摇头一变,有了田地房屋,饶是这般,还常打骂杜女,那杜女也是个愚忠女子,逆来顺受。过不一年,便生下这婢女唤作彩儿。彩儿与那母亲,经常被责骂。”
孙招远道:“可怜女子,竟有如此父亲。”
任熙华道:“这还不是最惨之事。彩儿长到八岁,突然问他爹道,我可还有父家亲戚。他爹沉默良久,答道,还有。那彩儿便日日求着他爹带他回父家要见奶奶。原来那彩儿从小没有奶奶,见其他孩童都有,便拼着要见,天天哭闹。他爹无法,就说他原来是边疆人士,欠了巨债,逃难避祸来了永安州,若是带她娘俩回老家,务必要小心谨慎,免得那些债主知道,再不能跑脱。带着彩儿母女回了老家,离镇子约二十里地,便不肯再走,直到夜黑方在启程,摸黑进了家门,一进门,那奶奶抱着男人头痛哭,想是几年不见,甚是挂念,不想当夜官差就来捉人,把男人带走了。原来那男人哪是欠了巨债,那奶奶是个溺爱之人,灌得那男人平时赌博吃酒,为非作歹,欺男霸女,是当地有名的土匪恶霸。有次酒后与人斗殴,失手杀了人,于是潜逃,不敢归家。那被打死之人也是个有钱人家,便买了几个探子暗中乔装,日夜监视,几年过去,一无所获,本已放弃,没想那夜有人入门,偷偷躲在窗后看,不是杀人犯是谁,立马报官。”
孙招远道:“还有这种奇事,这女子好生可怜,本想着有个凶神恶煞的父亲可怜,没想着连父亲都没有了。”
任熙华道:“回家后,这事就遮盖不住了,她娘这么多年,一直在忍受,又想起同乡耻笑,又想起几次差点被那男人打死,便疯了,天天嚷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,神志不清。那杜家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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