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南屿王道:“来,孙大人,本王敬你一杯。”
两人隔空碰了一杯。
底下官员见到南屿王如此敬重孙招远,纷纷诧异异常,只因南屿王素来不把朝廷派到建州公干的官员放在眼里,这次对孙招远却大不相同。
南屿王既然开了这个头,底下官员自当捧场,各个都来巴结孙招远,要与他碰杯。孙招远只得一一接了,和这些官员喝在一起。
孙招远对马如山使了个眼色,马如山会意,率手下军校武将,与建州官员捉对厮杀,替孙招远挡酒。孙招远得了援军,停下来喘口气休整。
那些敬酒官员,络绎不绝,绕到孙招远身边敬酒。
孙招远勉力招架,终是被这滚滚人流喝得头晕眼花。
南屿王在旁添油加醋,举起酒杯道:“孙大人真是好酒量,来,建州的诸位大人,好生敬这位京城来的才子,以后建州事务,还需要孙大人好生帮衬,才能有一番生生期望。”
孙招远赶紧接话道:“下官何德何能,让南屿王和建州各大人如此厚爱,下官带海字营将士谢南屿王和建州各大人厚待。”使了个眼色,让马如山暗派更多士官过来挡酒。
纵然有许多挡酒之人。可禁不住来人更多。孙招远终于醉了,慢慢口眼发直,渐渐躺倒在桌上。
再醒来时,已是日落西山。孙招远鼻子嗅了嗅,口气中蔓延一股奇异香味。再一摸身上衣裳,居然湿了半身。孙招远用手费力将自己撑起,勉力坐在床边。孙招远做了个梦,在梦中他与一个红衣绝色女子温婉长存,那女子音容笑貌,皆在眼前。孙招远正在回想,却又觉得头脑发胀。
孙招远环顾四周,屋子里密不透风,床边香炉还透着渺渺余烟,孙招远凑过去,闻那香炉内的余烟,竟觉得全身舒畅,再一闭眼,彷佛又看见了红衣绝色女子向他习习走来。孙招远此时神智已然清醒,赶紧把眼睛睁开,尽全力阻止女子向他靠近。只是那香让他身体酥软,一个恍惚,又将眼睛闭了起来,在梦中和女子缠绵了一番。
是夜,孙招远回到余音乔屋内。一进屋,余音乔就闻到一股浓浓熏香味道,煞是好闻,道:“相公这是干何差事去了,难道是去了道观向三清师尊请安问好?”
孙招远心中有愧,口不择言道:“乔乔说得是,我去了道观,让道观的恩泽洗去我这一身的污点。”
余音乔甚是诧异,她两个在一起这么多时候,却从来未见孙招远这样萎靡不振,两眼无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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