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两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老者哼道:“这路威府官府便是这路匪恶霸,那些桥,是这官府小吏将沿岸河工尽数赶走,两岸百姓若要到对岸走亲访友,只有走他所修之桥,那些路,是这官府小吏选了最陡峭处山崖小路,推下山上巨石,堵了道路,重新开辟新路,百姓无法,也只有走他的路。过了他的桥他的路,只有留下买路钱财。我老人家孤寡一个,但要过路,只有冒了风险,过河游泳,过山爬山,方才能逃得他的魔爪。”
孙招远道:“天下还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敛财手段。”
老者道:“如今正逢乱世,百姓怎有余钱,这些恶毒之人,连些许体面都不给百姓相留,最后钱财都要搜刮干净。百姓便是做牛做马,也比做人来得轻松。牛马还有休息时候,这人,却要每日奔波,才能勉强度日。”说完拔脚便走了。
孙招远不知该如何回答,一路回想今日遇到的这件奇事恶事。
过了这座山,来到一片开阔平坦之地,这便到了路威府城。
孙招远几人到了路威府公衙,这衙门却紧闭,想来官员都去迎官亭候着他孙招远去了。下人前去敲门,出来了一个小吏,看到孙招远一行,道:“何人来此办事?今日有大官来府衙,所有官员都去迎接,没人当差,若是有事,改日再来。”
下人道:“你可看仔细了,这便是你口中大官,当今云溪州巡抚孙招远孙大人,快去报了你们知府,就说孙招远大人已到了公衙,让他们速速过来拜见。”
孙招远便在公衙内等这路威府官员。看这公衙之上,贴了一副对联,上联道不食民一饭,不爱民一钱,乃吴隐之为太守,下联道先天下而忧,后天下而乐,是范文正作秀才。
孙招远冷笑道:“这些恶人,总是当面一套,背地一套,明面上做的是光明正事,内地里搜刮起民脂民膏,恨不得挖地三尺。如此恶人却没有天收,想来这世间,也没有什么天理可言,我虽是一府大员,明面上大权掌握,却也受底下这些官员牵制,若是他们一起合力害我,我也是个覆水之船。所以即使和这些恶人斗上一斗,还这云溪州一片青天,却也是个难事,此事只能智取,却不能用强。”
过了大概两个时辰,路威府官员风尘碌碌,急急涌进公衙,见了孙招远,尽皆跪倒在地,道:“孙大人恕罪,下官等有失远迎,还望孙大人海涵,只是孙大人从何处来了这公衙,我等在大路上候着,却未见着。”
孙招远放眼望去,下面几十个官员,因此地是马如山军部大营驻地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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