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兴,此人当年科考名次定位第四,本来此人能定第三,只是由于试卷上有一个墨点,便降了一名,拟定为第四。”
炎帝道:“这么说来,做这圣学使还委屈了谭家兴,若是当年定位第三,起码也是位列朝堂了。既然此人学历资历都堪称典范,那便点了此人补王弘之缺,任这府圣学使。”
于是过了月余,这王弘接到吏部下发文书,高兴赴京上任礼部侍郎,而马如山、谭家兴也接到文书,赴任将军、圣学使。
如此一来,在这州府六大官员之中,孙招远占了三席,而姚云贵,便只剩三席。虽在府县、军营之中,还全是姚云贵官员,但孙招远已然掀开这云溪州官员一角,且是最重要的一角。
孙招远做的过于巧妙,云溪州官员皆不知这孙招远此举便是对付自己,还照如从前,吃酒耍戏。
那日,余音乔从酒家客栈对了账本回了巡抚大院,正好见了孙招远从公衙议事回来。余音乔道:“相公,这些酒家客栈账簿真真稀奇,一州之中每日收入五百两,风雨无阻,变动极小,每日相差,最多不过几十两白银。”
孙招远道:“还有此事?”
余音乔道:“正是。此事好生蹊跷,若是平常酒家客栈,遇到下雨刮风,百姓不愿出门之日,定会收入受损,但我名下这些店子,即使天气再差,也是收入颇丰,有一日,我心血来潮,下雨之时,去了路阳府内十家酒家看店里生意,却稀稀拉拉,不见几个人影,可是隔日报上来的账薄,却还是如往常一样,不多不少。”
孙招远笑道:“我已然知晓关节所在,还有其他稀奇之事没有?”
余音乔道:“还有一事我不知该算不算稀奇。在城东有个修得极好的客栈,有几十个人包房,我看账薄,已然住了两年有余,这客栈每日投宿花费较大,一般人家都受不了天天住店,况且这几十个人,一来就常住几年,不知其中是否有古怪。”
孙招远道:“这也算奇了,若是知晓要常住两年有余,按照花费银两,足可买个大院子安顿这几十个人,为何要住在客栈店子之中,若是官差,倒不稀奇,反正住的花的也是朝廷的银两,可是按几十个人的阵仗来讲,必是达官贵人驾到,这云溪州中,哪里有达官贵人是我不知晓的。所以此事,可还有其他线索,让我细细思索。”
余音乔道:“我想起一事,有日我去店里核对账薄,乘机看这些人等,到底是谁,却不想,在那儿看到了龙津。”
孙招远道:“龙津?他一个副将出门带着随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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