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所得分出大半,孝敬督银道员王道宽,由是王道宽积攒了不少家产。
王道宽想来,若是孙招远要提拔自己,除了州府大员外,其余官职对他而言,都是明升暗降,不如不管孙招远有何事情求助自己,都不配合,如此孙招远不喜自己,就不会提拔。且他这督银道员,乃是户部直属,即使孙招远想要换了自己,也必须报到户部,户部同意之后,才能调离。那户部尚书及侍郎,每年都孝敬了不少银两,自然不会换他。
王道宽如此想来,便觉不足为虑,不紧不慢来了州府公衙。
孙招远见了王道宽,笑容满面,道:“王大人,快快请坐。”
王道宽看孙招远如此热情,当下脸上只是淡然,向孙招远问了安,在旁边坐下。
王道宽拱手道:“不知孙大人此番召我入这公衙,有何要事要吩咐下官办理,若是有事,下官自当奏请户部,由户部定夺。”
孙招远听闻此言,不甚悦耳,心下不喜,但脸上仍如平常,道:“为何要让户部定夺?这云溪州政事,不应是州府公衙定夺吗?”
王道宽道:“孙大人有所不知,这云溪州粮库虽在云溪州境内,但管理专权,却还在户部手中,若是下官想要办理事务,还是需要上奏户部,方才能成行。”
孙招远道:“本官召你来,就是要知这州银库情况。银库存银多少?每年收入多少?开支多少?这些情况,还请王大人向本官报来。”
王道宽听了孙招远言语,心道这州府大员询问银库情况,也是合乎情理,自己要是不好好作答,便是妄自托大了,便将情况一五一十答道:“这云溪州银库便在路阳府城外十里地,与军营相隔不远,若是有劫匪敢要抢劫银库,立马就被军营兵士捉拿归案,所以万无一失。去年收了库银四百万两,花费了库银八百九十万两,本来之前有六百多万两存银,去年花费过多,云溪州现今库银只还存有一百五十万两。”
孙招远心中冷笑道:“这云溪州偌大地方,一年收的税银只有四百万两,还不如姚云贵及手下官员一半的收入。这朝廷打的江山真是为他姚家而打。”
孙招远道:“为何收入四百万两白银,却要花掉八百九十万两如此之巨。这州府官员俸禄军营花销工程花销想来也用不了八百多万两白银。”
王道宽道:“孙大人此言甚对,这云溪州全州花销,其实二百万两已然足够,但多余的银两,都由户部调配,不是发往建州船厂造巨舰,就是发往东州、永安州、江州助他们几州平叛,所以银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