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便去了。
天刚擦黑,索纳扎便进了这路阳府,到了巡抚大院见了孙招远,孙招远在府外已然迎候多时,待得看到索纳扎、马如山,便伙着谭家兴、金飞、姜富贵一起迎接。两人寒暄一阵,便去了酒家客栈,吃饭喝酒。
待得酒足饭饱,孙招远道:“索官人,不远千里,前来云溪州商议金河玉河之事,想来也是对采金采玉之事颇感兴趣。”
索纳扎道:“孙大人说笑了,本官人乃是商贾,自然对赚钱的营生都感兴趣。若是条件合适,这个生意,本官人自然是要做的。”
孙招远道:“其实这个事项,也是简单,我等之意,便是索官人出个价钱,每年向朝廷缴纳多少银两,则每年金河玉河所产,尽皆归索官人。”
索纳扎道:“本官人看孙大人也是个爽快之人,那就这样,本官人愿每年出六百万两白银给朝廷租得金河玉河。”
孙招远听闻此言,笑道:“现今就算朝廷什么都不管不问,金河玉河所产也可值四五百万两白银,若是索官人只出六百万两白银,不止是我等难办,圣上怕看到奏折也会驳回。索官人,这个租银是否还能往上添加?”
索纳扎也笑道:“孙大人,你身在云溪州,自然知晓这里面水深多少。若是本官人不好生打点,这个生意到了本官人手中,怕也是做不长久。还望孙大人启奏圣上,将缘由表述清晰,圣上看这事难办,也就同意了。”
孙招远摇摇头,激王天云道:“还有什么生意是索大官人做不长久的呢?若是连索大官人都说做不了多久,看来也是忌惮姚云贵的厉害。”
索纳扎听了此言语,气的脸红,道:“就凭他个小小姚云贵,就说我忌惮于他,孙大人也是小瞧我了。既然话都说到这里,我便出价八百万两白银,租借这金河玉河,让他姚云贵知晓本官人的厉害。”
孙招远心中底线本是九百万两白银,见到索纳扎已然出到八百万两,仍不满意,便将酒亲自给索纳扎斟满,道:“索大官人,你刚到云溪州,不知这云溪州情况,这金河玉河,每年所产,折合现钱,不低于一千两百万两,抛去开销,总计也有一千一百万两,圣上之前对本官也是有所期待,期望一年金河玉河收一千万两白银,若只有八百万两,怕是不能得圣上之心。所以还望索大官人再将银子添一添。想来索大官人也是圣上的皇亲国戚,在三王叛乱之时,还望多多给朝廷挣了银子,以助圣上平叛。若是国家分崩离析,于索大官人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索纳扎听闻此言,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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