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龙都府颁布土地管理州例,乃是各位大人都签字画押同意了的,若是要用此事弹劾本官,那各位大人又该当何罪呢?”
姚云贵道:“你好生看这记录,当时是你们口口声声保证若是按照你们的法子,这云溪州不会出乱子,我们三人才勉强同意颁布了这个州例。可现今看来,你们说的全然没有兑现。马如山刚将兵士派到龙都府,路阳府内就火光冲天,差点烧了个精光,谭家兴口口声声保证此州例会增加赋税粮草,如今你看,各个土地大户都要弃种土地,不仅粮草赋税收不到,那些土地大户不雇佣当地村民,那些村民怕今冬要悉数饿死,孙招远,这可都是你作的孽,你们三个都要担着,不要想跑。”
孙招远被姚云贵如此逼迫,真是进退两难,如果土地大户真的今年不种土地了,只怕真如姚云贵所说,很多村民都会饿死。
孙招远皱眉寻思对策之时,姚云贵又发难了,道:“孙招远,还有路威府路桥之事,你将新建路桥审核之权,从路威府公衙收到州府公衙,由你选用的官员审核,这事你可是没有和我们商议过的,你自己在路威府就宣布此项政令,眼中可还有朝廷律法,你仗着你是这一州主政,遇事便刚愎自用,独掌乾坤,将州府其他大员视为无物,如今塌了几十处路桥,死了几百个百姓,都是你乾坤独断的干系,这些,你可知若是上了朝会,不仅要扒去你这身官服,还要将你流放长留州。孙招远,这个后果,你可想过。”
孙招远已审度完了利弊,心知此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退无可退,若是今日遭姚云贵等人逼宫,立马认怂,不仅云溪州中官员从此只道他是个孬种怂货,他再难立威,再难掌权,所有事项,以后只会以姚云贵意见为主,而且炎帝差事再也办不了,日后再见炎帝也是没有面目自处,索性将这些罪名先担着,想办法周旋再说,到了朝廷之上,圣上面前,才有说辞。
孙招远冷面道:“好好好,好你个姚云贵,你们这些人等想来也是逼宫本官了,要让我服了你们,怕了你们,逼得我不将这金河玉河租借给民间大户,你们才会称心满意,但我今日要说的,便是这金河玉河必须要租给民间大户。本官翻阅金河玉河古时记录,历朝历代,哪有今日产金产玉如此之少,若是你们可提高产量,本官怎会冒天下之大不韪,将金河玉河租给民间大户。”
张文才抖抖索索,想要凶狠却又不敢,道:“孙......孙大人,你这话,不是说我们河道采挖人员不尽心尽力去办差事,才让这金玉产量提不上去。孙大人,若是不知实情,就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