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争,若众人皆摄于薄家之势不敢前来,可见其威势霸道。
然而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
过了那条线就会引起猜忌,圣上若知此事即便再宠七皇子也不可能容忍的了,必会对其打压,到时薄家就是自讨苦吃。
而他不过是听一段时日的闲话就能换来这么大的成果,何乐而不为呢!
他甚至都想劝大家全去薄家赴宴了。
沈令泽自然也听说了这次的宴席之争,他仔细让人打听了这几日穆家的动静,知道对方什么动作都没有后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这穆大人是自暴自弃了不成,竟也不走动走动好多拉些人赴宴,不然到时候可就丢人丢大发了。”春水却颇为忧心。
沈令泽瞟了他一眼,不理他的嘟囔,想了一会儿,指了桌上的砚台道:“磨墨。”
既然这位穆大人这么聪明,他也不介意助上一把。
少顷,一封信写完。
沈令泽封好递给春水,“拿去让人送去给六皇子。”
他想了想又起身让春水给他收拾了一番就直奔武安侯府肖家。
当天武安侯府就往宫里递了牌子说福荣郡主一段时日不见皇后娘娘,颇为想念,请求拜见。
于是,第二日上午,福荣郡主就坐在了皇后的坤宁宫中。
她去的早,文思帝下了朝到坤宁宫时正听见福荣与皇后笑语晏晏的说着话。
“福荣来了。”文思帝对这个侄女颇为宠爱,见了她也不意外,含着笑先打了声招呼。
皇后与福荣这才上前行礼拜见。
“有些日子没见她,正想着让她进来陪着臣妾说说话呢,可巧她就递了牌子了。”
皇后是个四十岁许的妇人,相貌清秀雅丽,带着股文雅温和的气质,却又不失端庄和威仪。
听她回话,文思帝便笑道:“朕素知你俩处的好,一段时日不见总是要念叨的。”
皇后叹了一声,看着福荣的目光很是慈爱:“从小看着她长大的,难免疼一些,跟自家的孩子也差不离了。”
文思帝也点点头,福荣与睿王的母亲死得早,皇后怜惜他们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失了母亲,便总接到自己身边照养着,感情自是不一样的。
更何况皇后还没有女儿,对福荣就更宠爱了,以前在宫中时,众多公主都要排到福荣后边的。
福荣听了皇后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暖意,嘴上却笑道:“反正福荣可是那婶婶和母亲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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