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瑜登时不答应了:“你一天到晚地往人家家里跑什么跑?瞧你穿的那点衣服,走这么远路不怕冻着?”
“娘不用担心我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个屁分寸,你给我站住。”胡瑜追出来的时候,韩宗泽早就跑没影了。
一进空间,就瞧见沈小棠呆坐在廊下,情绪很低落,自打白凤娥离开村子,她总是这副懊恼的样子。
“我让你送的信带到了?”
“嗯。”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,韩宗泽往里屋瞄了一眼,见地上的筐不见了。
“果脯也送到铺子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。”
沈小棠长叹一声,扣着衣摆上的破洞:“也不知道白婶子现在怎么样了?我跟她说了我家在凉州的住址,想着她若寻不到住处,在哪里落脚也是好的。”
“她没有去?”
沈小棠点了点头,韩宗泽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顺势将人揽在怀中。
“放心吧,既然她没有去,必然是寻到出路了。”
“我对婶子说了一些很伤人的话,我不知道婶子经历了那么多糟心事,我……”
“明明知道是自己错了,可她走时,我也没能向她赔礼道歉,我说不出口……我不敢说。”
韩宗泽拭去她眼角的泪水:“你对她不是已经满怀歉意了吗?”
“可这些不够,不是吗?”
“没关系,现在讲不出的道歉,以后一定可以。等你在长大一些,再勇敢一些,再遇见她时,我们跟她道歉好不好。”
沈小棠重重地点头,良言一语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,她以后再也不要那样随便地去评价一个人了。
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,我们不能全部看见,你不会知道别人的一生经历过哪些坎坷。
……
立冬后十五日,斗指亥,为小雪。天地积阴,温则为雨,寒则为雪。
凉州的这场初雪比往年来的都晚一些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,让一切都披上银装。
安姜带着一身寒气从屋外进来,夹着火种烧炕,跟她说外面下雪了。
沈小棠还睡得迷迷瞪瞪呢,听说下雪,笼着被子坐起来,看着屋外白茫茫的一片,怪不得这么冷,竟然下雪了,她扯着被子躺下继续睡。
“娘子,不好了。”
“娘子,大雪将你家房子压塌了。”
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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