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有感触,从心情上她能理解,可行动上她不能允许。现在只是将人从鬼门关上拉回来,后续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。
即便是一场高烧,对于这么小的孩子,也是场致命的威胁。
她赶紧配了药,热心的村妇也帮着搭把手,烧热水的烧热水,熬药的熬药。
孩子太小吃不了药,只能周翠娥将药喝了,将药效带在奶水里喂给孩子,虽然药效不足,但多少能缓解一点是一点。
一番折腾过后,两个孩子的情况总算有了好转,灵泉的药效相当霸道,原本束手无策的局面,竟有了好转。
她心弦一松,竟发现身上的袄子汗湿了,贴着身上又冷又重。
“小棠,你也歇会吧。今晚婶子守着,有事儿叫你。”
“也好。”
这一天四处奔波,四叔的事还没解决,又遇上了这事儿,她紧绷了一整天,如今放下心来,竟觉得周身俱疲,爬上炕倒头就睡。
周翠娥扯了被子给她盖上,竟摸见她衣领有些潮,起初还觉得奇怪,后来才反应过来,别说是她了,就连她自个不也吓得出了好几身水。
她下定决心,一定要支棱起来,这个世上除了她能保护福丫,还能指望上谁呢?
王蒙干完活回到家,听说白天发生的事儿也是一阵后怕,去那边周翠娥不给开门。
“我真是悔死了要嫁给你,我不要见到你们王家的人。”
“你让我看看丫头?丫头有没有事啊。”
“你问你娘,谁家孩子搁地窖里冻上一个时辰会没事?谁家孩子会没事?你问问你的娘。”
王蒙在门口站了半晌,灰头土脸地回去了。
后半夜,两个孩子发起热来,脸红扑扑的,孩子身上难受就一个劲地哭个不停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她俩手忙脚乱地照看,又是熬姜汤,又是擦身子,一直折腾到第二天下午,两孩子的烧才退下去。
命是救回来了,可这畏冷怕寒的病根算是落上了,大抵一辈子都摆不脱,身子骨也会比同龄人差些。
周翠娥听后掩面痛哭:“就没有法子了吗?”
“能有什么法子,不过是慢慢调养着,听天由命呗。”
“是我害了他们两个啊,都是我害的。”
沈小棠不想安慰她,甚至打内心觉得,确实是她害的,她午睡的时候就不能锁门吗?家里没人她就不行提防着点,难道她不知道她那婆婆是个什么人,让她弟遭这么大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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