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曼的脚步声回荡在夜空中，特别显耳。
听到声音，黄德翰回过头。
见黄德翰回头，黎曼急得大喊一声：“黄德翰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见是黎曼追来，黄德翰吓得拔腿就跑。
只是没跑几步，黄德翰发现只有黎曼自己一个人追他。
只有黎曼一个人，他怕什么？
他难道还打不过她不成？
这么想着，他便停下了脚步。
黎曼没有想到黄德翰竟然真的停了下来。
她在不远处也止住了脚步。
近距离的看黄德翰，她更是被他的憔悴和苍老给震惊到了。
“黄德翰，没有想到你会落到这步田地，你看你现在，还像个人吗？”
黎曼忍不住开口嘲讽道。
“你跟踪多多？”黄德翰缓缓开口。
黎曼没有否认，“她第一次出来见你，就被我发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