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虽然路上会出些事情,但只要坚持到了营地,她就能放心了。
虞歌想着,只要雨小了点儿,她就带着虞枫离开。
暗暗下定决心的虞歌搂紧了虞枫,让他再暖些。
虞枫虽然昏迷了,但是能感受到外界的温暖,让他的心止不住地一颤,他强迫自己醒过来,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。
等他悠悠转醒的时候,他看到了大夫下巴的山羊胡,他有些不敢相信,伸手毫无预兆地揪了一下他的胡子,听到大夫的痛呼声,等他听到大夫的喊声,他才松手,确定了这不是梦。
他看着四周都没有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突然就绝望地笑笑,想着: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不要脸了?明明她都那样对你了,你还要对她抱有一丝的幻想,这天底下的女人又不是都死绝了,他总不能在一个歪脖子树上吊死吧!
话虽然是这样说,但是虞枫在没有看到虞歌的时候,就任由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,大夫原本在揉着自己的下巴,心疼自己的胡子。
突然间听到“咚”的声音,好像是什么重物剧烈砸在床板上的声音,大夫起来一看,就看到虞枫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,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,又有些裂开了。
他行医救人十余载,从来没见过如此不遵医嘱的患者,真的气得他山羊胡子都要立起来了,他认命地帮虞枫把纱布解开,重新上药,再换上新的纱布,忍不住发牢骚,说:“老朽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顽劣的病人,也不知道虞歌小姐为什么把你又给带回来了,扔到外面才好呢!”
虞枫原本神游天外的思绪在大夫提到虞歌的时候瞬间收了回来,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的话,而后问道:“什么叫虞歌小姐把我带回来的?”
大夫瞄了他一眼,愤恨道:“我不知道!”
虞枫同样瞄了他一眼,说:“两根百年人参!”
大夫的眼里瞬间蹦出了惊喜的身材,他咳嗽了几声,清了清嗓子,颇有一种要说相声的感觉。
虞枫堵住了他要长篇大论的心思,直接来了一句:“说重点!”
大夫闻言,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的纱布扔到了床上,自己懒散地坐在椅子上,脸上一脸“随你咋地”的表情。
虞枫现在因为有事要求面前的老家伙,否则就刚才大夫对虞枫的举动,估计现在早就找阎王喝酒了。
“昨日,大雨滂沱,我们的虞歌大人……”
虞枫堵住了他的嘴,语气里暗含威胁,说:“拣重点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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