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珏。
阿烬知道的话,一定会难过死的。
清吾连忙双膝跪在砚尘珏面前,双手合十,“对不起,对不起太子殿下,我真的很抱歉对你做了这样的事。但我请求你,千万,千万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,拜托了!”
砚尘珏盯了她好一阵儿,眼睛里带着几分阴冷,“你就这么在意他?”
尽管他尽量把语气放的淡然,但仍旧遮掩不住这话里的阴鸷和狠绝。
清吾点头,“我真的很在意他,求你了,太子殿下,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太子殿下,只求太子殿下一定……一定不要告诉他。”
阿烬会接受不了,他可能会被气哭的。
清吾心里发誓,这辈子都绝不再喝酒了,再也不喝了。
砚尘珏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一心以为她口中说的那个人是江铭昀。
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的僵持了许久,砚尘珏桀骜的翻身下榻,他丢下一句,“你休想。”
说罢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是清吾和砚尘珏接触以来,第一次听到他放下金贵的端庄,说出这么不通情理的话。
等到清吾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房门遮蔽住的背影,她心想,她完蛋了。
但这件事并不能怪砚尘珏,都是她自己,都是她和酒的错。
可到了这个时候,说什么都晚了,清吾垂着眸子,觉得自己真的是什么也做不好。
喜欢别人的时候察觉不到,终于意识到了的时候,又要自己折腾出点儿意外。
如今可倒好了,真真是把她逼到了绝路上,往前往后都是悬崖,进退两难。
清吾脑袋空空的离开砚尘珏的房间,浑浑噩噩的回自己房间去。
这条路分明也没有多远,但是却让她走得格外艰难,她心里苦啊,什么事情都不让她顺心。
她在房间里躺了整整一日,连门也没有出过。
一来是心态疲乏,她哪里也不想去,什么也不想做;二来是她有些自暴自弃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清吾闭着眼睛,想让自己睡一会儿,逃避一下现实。
可半晌过去了,她还是睡不着,一闭上眼都是砚尘烬质问她怎么能这么对他。
清吾干脆也不敢闭眼睛了。就这么放空脑袋,傻愣愣的盯着房顶。
她不由得去猜想,砚尘珏现在不会给阿烬传信吧?
阿烬他还在养伤,如果知道这样的事情,会不会病情加重?会不会吐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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