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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,清吾觉得七白其实很勇敢,比她想象的要更勇敢。
像是终于蓄好了力,江七白鼓起勇气推开了门。
房门没锁,锁了也没用,砚尘珏施了法的。
进了院子,江七白看着周遭熟悉的一切,她在这里生活了近一年,每一个角落,每一个地方都熟悉极了。
可唯独那个枕边人,让她觉得陌生。
至今,江七白还是没想明白,为什么郭席瑞要这么对她。
她明明已经委曲求全,做了她所有该做的一切,哪怕是像伺候少爷似的伺候他,她也从不曾有过半点怨言。
两个人也很少吵架,只有一次两人吵得厉害。
正是郭席瑞赌博输掉了全部家当的时候,连同他们住的屋子,也一起输掉了。
江七白没法子,心里觉得什么都可以没有,但是不能没有家啊!
她从小不曾拥有的那个家,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了,她不能这么失去。
于是,她把家中能变卖的东西全部变卖,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虽然一无所有,但是江七白觉得自己还有一个家。
她愿意为了这个家,没日没夜的干活。
后来采卖果子的日子,和她那段出苦力的日子比起来,简直是太轻松了。
郭席瑞却只是说:“你不是有江铭昀和砚尘烬两个朋友吗?你找他们借一点不就行了,何必把自己搞成这样,你看看你身上的汗,臭死了。”
江七白小声解释着:“砚公子,不是我的朋友,只是我和……阿清交好,砚公子,喜欢阿清,才和我们来往的。至于,至于江公子……”
她没继续说下去,她不知道江铭昀和她算不算是朋友。
江七白自觉只是曾经照料过江铭昀几日,再加上,她和郭席瑞成婚的前一日,江铭昀对她说了那番话,她……她不知道怎么办。
然而,对于她的解释,郭席瑞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,“什么阿清,你少跟她来往,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上回你也瞧见了,装模做样的跑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,还能让砚尘烬追来找她。”
他说着,面上露出讥讽的表情,“你看她故作清高,不过是个女人罢了,说不定在背地里用什么功夫勾着砚尘烬呢!砚尘烬是什么人,妖族皇子,什么女人没见过,若她没点儿好处,砚尘烬会看上她?”
这番话戳中了江七白的雷区。
她脸面涨得通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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