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一贯如此,说话也是,不太会顾及别人的想法。”
砚慕清当然知道,这些年他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嘛!
可是,这次不一样,砚慕清想着想着,鼻子酸酸的。
江城阑看他长长的睫毛上都隐隐的被泪水沾湿了,心里有些乱糟糟的不适应。
虽然砚慕清爱哭,但也是小时候爱哭,长大了以后,虽然还是容易掉眼泪,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控制不住的。
从前,江城阑觉得那是因为砚慕清矫情,后来才知道他是这种体质。
即便是如此,即便是见惯了的,此时此刻江城阑瞧在眼里还是觉得难受。
她摸了摸少年的脸,道: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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