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害他发了病症。
这人从小就身体娇贵,生病也是常有的。
已经半个月了,江城阑甚至没有从母亲那里听到一点砚慕清的消息。
诚然,江城阑觉得母亲不说,有一半的缘故是为了照顾她的感受。
这日黄昏,江城阑刚到家,便瞧见干娘从母亲屋里出来。
一瞧见江城阑,清吾便笑着迎上来,和她说几句话。
平日里,干娘见她,最多的说的就是砚慕清的话题。
不知道是不是母亲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了干娘,又或者……是砚慕清说的,今日干娘似乎刻意避开了任何和砚慕清有关的话题。
清吾离开之后,江城阑刚回到房间,便被母亲叫去了。
过去的路上,江城阑心里有些猜测,是不是母亲要说点什么?是不是砚慕清出什么事了?
进了房间,江城阑竟然有点莫名的紧张。
尤其是,自从她进屋,她娘就用一种……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。
这让江城阑心里越发的忐忑起来,干脆开口问道:“母亲,是不是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她隐晦的没有提起砚慕清,怕让母亲觉得她不够干脆。
江七白冲她招招手,道:“是件大事,你过来坐。”
江城阑在江七白身边坐下,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她猜想应该不是砚慕清出了什么问题,或者至少不是很严重的问题,不然方才干娘不会那么泰然自若。
江七白沉默了片刻,道:“是这样的,方才你干娘过来,跟我说……要取消你和言言的……婚约。”
说罢,她把桌子上的一个黄色锦缎的册子推到江城阑面前。
江城阑打开看了一眼,果然是取消婚约的册子。
她沉默了片刻,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,总之不是个很好的感觉。
事实上,这原本就是她想要的,只是江城阑自己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分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。
她捏着册子的手紧了紧,道:“这是……干娘的意思?”
江七白摇了摇头,道:“这是言言的意思,他……已经离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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