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红,“干娘,您……这是在干什么?”
清吾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偷听自己儿子和儿媳妇儿的对话的,只能讪笑着摸了摸鼻子,道:“哦哦,我……我刚才走到门口,被该死的石头绊了一跤,哈哈哈,我来的是不是……不是时候?打搅你们了?你们继续,继续啊。”
说着,她从地上爬起来,灰溜溜的掩上门出去了。
等到清吾走了,江城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,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干娘,是不是……”
“都看到了。”砚慕清补充道,“我娘亲总喜欢干听墙角的事儿,她肯定早就躲在门外了,说……说不准,现在还在外面。”
砚慕清抿了抿嘴唇,感觉唇瓣上还有方才江城阑吻他的香甜味。
江城阑揉了揉脑门儿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办?”
砚慕清小心翼翼地瞄她,“反正都要成婚的,没关系吧?”
江城阑抬眸看他,他倒想得开。
“算了,反正,我今日要说的都说了,你该明白的……现在也明白了。不准再折腾,不准再胡闹,你若高兴,往后还可以来军营。”江城阑说罢,站起身来就要走。
砚慕清再次拉住了她的手,“你再陪陪我嘛。”
江城阑沉默了片刻,道:“躺了几日了,身子都躺坏了,出去走走吧?”
少年连忙笑着点点头,握着江城阑的手也没松开,艰难的翻身下榻。
许久没有站立了,砚慕清站起来的时候,腿还有点软。
他半靠在江城阑身上,委屈地说道:“我好像不会走路了。”
江城阑无奈,“不会,只是太久没走了,我扶着你,别怕。”
两人开门出去的时候,江城阑隐约瞧见一抹青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“……”干娘好像又在偷看了!
砚慕清也注意到了,小声说:“我娘她……就这样,你别生气。”
江城阑怎么可能会生干娘的气,只是有点尴尬和难为情。
她摇摇头,道:“无妨。”
江城阑扶着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,砚慕清就有点受不了了,他嚷嚷道:“累了,我想坐下来休息。”
两人在凉亭里坐下,砚慕清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地叫。
他按了按肚子,倒是没有尴尬,十分坦诚地说:“我饿了,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。不动还好,一走动,都开始饿了。”
江城阑站起身来,道:“那我去给你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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