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一慢之人，便被那无数碎石洞穿，肉身崩裂，元神化作虚无。
夫子立于虚空，看着那惨剧不断发生，脸上没有丝毫波动。
只是目光淡漠的扫了一眼辰南与东方，身躯一点点的模糊起来。
就像是光芒汇聚而成的身体一般，此刻光芒开始熄灭、消散。
夫子的身躯也随之一点点的消融。
“夫子！”
辰南大吼，瞳孔中血色弥漫。
浩大的声音如同雷鸣，响彻天地。
其身周的山石、大地，齐齐龟裂。
夫子消融的身影微微一顿，而后一声淡淡的叹息响彻天地。
“哎……”
这一刻，无人能够明悟那叹息之中所包含的一切。
哪怕是辰南也是如此。
只能傻傻的看着夫子的身影消散不见。
再不留下丝毫。
“夫子……这就是化道吗？”
东方手持鸣凤剑，黑色长裙飘舞，他感受到，天地间夫子的气息，再也没有丝毫。
仿佛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一般。
东方似乎突然明白了。
化道，把自身的一切，尽皆融入天地，最终消散，再不余丝毫痕迹。
“知道的越多，烦恼越多，你呀，就这么开开心心的多好！”
“嗯……好吃！”
东方脑海中突然响起夫子曾经的声音，微微有着一丝伤感。
只可惜，此刻魔相的他，心中同样一片淡漠，如神如魔，那丝伤感刚刚升起，便已不见踪迹。
对于夫子所做的一切，他心中也没有丝毫认同感。
心底也只是泛起一点点的涟漪，而后又波澜不惊。
就如同隐藏了十万年，不留丝毫痕迹，消亡之时，同样也没留下丝毫一样。
或许正片天地，除了辰南，没人为他悲伤，哪怕一点一滴。
“我绝不会做他！”
“更不会像他！”
“我要活着……阻者皆杀！”
东方目光清冷，看着虚空，似乎在暗暗下定决心。
“嗡！”
就在这时，白衣男子炸裂之处，空间微微震颤起来。
所有的力量似乎尽皆消融，空间被天地眨眼间修复。
四周散落的碎肉，在这一刻竟然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。
宛若每一块血肉都有着生命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