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低头朝里看去,毛毛虫正享受地躺在幽谷中央,似乎是要在里面长住。
“行吧。”
费桑瑜也不嫌弃,决定打算把毛毛虫带回去当宠物养着,招手和王姐告别后,离开宅院。
回到车上,费桑瑜发现手机已经有十个未接来电,且全部是她最讨厌的那个号码。
犹豫再三后,她还是选择回拨过去,她也怕那人心脏病突发,喊她回去奔丧。
“喂,桑瑜。”
男人语气显得无可奈何,他就是费禅耘,震炎国工部尚书。
“什么事……”费桑瑜听见自己老爹没死,松了口气后,语气立马开始不大耐烦。
“你连爸都不愿意喊一句?”
“爸。”
费桑瑜敷衍应答,费禅耘也只能苦笑。
“能回来住两天吗。”
“不能,工作正忙着,要处理案子。”
“那就请假。”
“没空。”
“什么没空,别找借口。一个干后勤的,还轮到你操心案子不成?”
费桑瑜眉头紧皱,神态不悦,开口直呼自己老爹大名。
“费禅耘,你知不知道我为啥烦你?
什么叫一个干后勤的?我告诉你,我就是在三大队扫马桶,给人端茶送水,那也是行的正坐得直,对得起天地良心,不像你这个狗屁工部尚书!”
被女儿一通教训,费禅耘也不恼火,只呵呵笑着。
费桑瑜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了,现在能听见女儿声音,哪怕被她骂上两句,他费禅耘也是高兴的。
“行,你要不回来,我电话里问你点私事。”
“我不一定回答。”
费禅耘忽然态度严肃:“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费桑瑜开口否认,不知道为啥莫名有些心虚。
“还骗我,你男人都去三大队走过一遭了!”
费桑瑜拉高了音调:“费禅耘,你混蛋!监视我?”
费禅耘冷声道:“你就说是不是吧?”
“是又怎么样,我都二十六了,还不能找个男人了?”
“明明二十五!”
“我说二十六就二十六,只差三个月!”
“那你也不能随便找不三不四的男人。”
“你说谁不三不四呢!”
“你还帮他说话,明明他都去漂了,还能是什么好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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