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种话,这白人男已经怂了,纯粹死鸭子嘴硬。
他俯身道费桑瑜耳边嘀咕两句。
娃娃脸女捕上前双手叉腰,按照白大方的吩咐,用艾顿语神气十足地大吼。
“这里是震炎,该滚的是你们!”
随着她话音落定,白大方一个冲刺至白男人面前,不等他反应,照旧对准他脸庞挥拳打下。
这次他用上了七成力道。
巨力让白人男侧身翻倒,脑袋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坑,连带半米内的水泥马路尽数龟裂。
后退半步,白大方只见白人男已经鼻青脸肿,但意识依旧保持着清醒,看向白大方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恐惧。
“够硬啊……”
白大方在心里暗自嘀咕,按理来说他这一拳的力道,足足能砸晕,甚至砸死一个玉级威胁的妖兽。
“滚!”
白大方底吼一声,白人男识相没作反抗,踉跄起身抓住两个跟班丢上面包车,一脚油门驶离。
钟树从地上爬起,全身剧痛让他摇摇欲坠。
白大方正想上前给他查看伤势,却被他不耐烦地摆手躲开。
鼠妖瞥了一眼白大方,又转头看向洪家饭店,最后再凝视着费桑瑜身上的捕快制服。
那个雨夜,带走赵鱼母女二人的,也穿着这么一套衣服。
他神情复杂,不出言感谢,只摇了摇头,扶起自家店门招牌。
一瘸一拐地走回饭店后,钟树又用一块沾满油渍的窗帘将破损大门遮蔽,继续让整个饭店处在不见天日的阴暗之下。
这才是他一只老鼠该有的巢穴……
“真是怪人。”
费桑瑜嘟囔一声,不过脸上倒是笑嘻嘻的。
作为一个捕快,她勇敢地挺身而出,保护了震炎百姓的生命安全,这让她很有成就感。
虽然靠得是白大方……
女捕快在心里一合计,自己好像又欠了这男人一个人情。
————
距离两家饭店三公里外的一个人工水库旁,一路逃窜的赵鱼扶着水库栅栏大口喘息。
瞥了一眼身后,确定那个叫南希的外国女人没有跟来后,她靠着围栏瘫坐在地。
头顶的兜帽缓缓落下,露出一对紫黑色的毛绒猫耳。
“真是恐怖喵~”
赵鱼回忆着那个叫南希女人带给她的压迫感,猫尾竖直,后脊一阵发凉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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