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着归梅梅沿湖而行,顺带买了几个馒头当做二人早餐。
归梅梅吃起东西来还是那般慢条斯理,一个巴掌大的馒头在她手里硬是被掰扯了半个小时。
直到走到那棵偌大的姻缘古树下,归梅梅才将手里最后一小块馒头囫囵吞下,示意白大方停下脚步。
“就这吧。”
归梅梅拿出画纸和铅笔,开始素描这姻缘古树。
白大方在她身后静静矗立着,抬头凝视古树,忽然心脏加速跳动,一股暖流再次迸发而出,从胸口直涌大脑。
他眼中泛起灰雾,那古树枝干脉络,甚至每一片树叶叶脉,骤然在他眼中清晰可见。
暖流持续了数分钟后消散一空,他一切感官恢复如常。
白大方深吸一口气,让眼中再次泛起灰雾。他尝试让心脏继续迸发暖流,可无论怎么使劲,皆是徒劳无功。
“白老师听过这棵树的故事吗?”
归梅梅开口提问,扯回白大方思绪。
“听过。”
“白老师觉得真的假的?”
“如果是真的,这棵树应该早就被人挖走,树下麒麟的尸体也多半会在长冒生物实验室里躺着。”
比如一个狗血的爱情故事,白大方更愿意相信人类贪婪本性。
一具上古妖兽的尸体可是实实在在的无价之宝。
归梅梅笔触微微停顿,感叹道:“白老师你可真没趣,树上可挂着那么多男男女女的同心结呢。”
白大方回答道:“他们既然能在树上挂起同心结,故事真假对他们来说应该也不重要。”
“这树上密密麻麻少说有数万同心结,估计还被人清理过一批。 这么庞大的数量,白老师你说又会有多少人能真正走到最后呢?”
归梅梅下意识加快了素描的笔触,画纸上的线条同她脑海思绪一般,慌张而杂乱,
“在这挂同心结一来讨个吉利,二来为个念想。人活着无非也就图个念想,这个念想断了,再找下一个就是了,走不走到最后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白老师你倒是豁达。”
归梅梅仰头一笑,她本想问白大方有没有“念想”,可犹豫再三后,只开口道。
“我口渴了,劳烦白老师去超市给我买瓶水。”
待支走白大方,归梅梅从冲锋衣口袋中摸出一个同心结,结绳被湖水打湿过后已经变得有些松散褪色。
归梅梅昨天就在白大方冲锋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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