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种方式问:“那你想想,如果他和你表白,你会答应他吗,哪怕他有女朋友?”
费桑瑜沉默了。
而女人沉默就是最直接的答案。
刘珍笑呵呵道:“据我对男人的了解,我看他现在是乐在其中,巴不得你不答应他。”
“啊?”费桑瑜听不大明白。
刘珍耐心解释道:“他现在是想方设法让你对他产生依赖感,使你逐渐离不开他。等到某天,你自然会哭着喊着要和他在一起,到时候……
就是你被他吃干抹净的时候!”
费桑瑜并没有太大反应,这让刘珍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你不会巴不得被他吃干抹净吧?”
费桑瑜再次沉默,低头啃食鸡腿。
她仔细想想,刘珍好像一点都没有说错。
自己现在凡是遇到问题,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找白大方,可又怕被他嫌弃麻烦。
如果哪天白大方真要对自己做点什么,估计自己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,在象征性挣扎一二后任他鱼肉。
脑子里想的多了,费桑瑜察觉不对味,反问刘珍:“你和我说这些干嘛?”
咱俩不过萍水相逢,我和白大方啥关系又与你何干?
白大方今天花大价钱喊你过来,可不是让你给我做情感咨询的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刘珍笑着敷衍。
每个人身边总有几个自来熟的社交牛人,刘珍就属于此列,也是她能勾搭上那么多凯子的主要原因。
世上可没几个男人能经得起主动拨撩,只要动了心思,裤腰连同钱包就会一起松动。
“如果哪天你有需要,可以打我电话,姐姐我比你懂男人。”
既然在白大方身上捞不着好,刘珍干脆把念头打向费桑瑜。
女人一旦动了情念,等于男人动了欲念,那钱可不要太好赚。
在刘珍眼里,费桑瑜和她同乡孙慧大差不差。无非是比她运气好,傍了个好男人,才过上富足日子。
心中甚至会隐隐约约地生出几分自傲,感叹命运不公,自己根本没得选。
她已经选择性忘记,当年孙慧为了获得一个公费出国的名额,近乎是没日没夜挑灯夜读……
炸鸡店门再次被推开,走入一个身穿破旧迷彩服,身材短小精悍,肌肉结实的男人。
因为长时间在工地劳作,男人迷彩服上满是泥土污秽,让不少人侧身躲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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