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和白大方坦白后,孟希苼在他面前没了顾忌,直接了当承认:“一首歌两万五起步,还不用抛头露面,对我来说挺合适的。”
为什么是孟希苼?
白大方再次开始琢磨,实在琢磨不明白,干脆直接问:“那个,你唱歌有啥特别的吗?”
“那个?”
白大方嘴里的称呼让孟希苼心情不悦,她冷脸道:“特不特别和你有关系吗?”
“孟小姐,你能不能赚这钱还指望我呢,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
白大方改了称呼,试图和孟希苼好好沟通。
孟希苼抿抿嘴,清楚白大方说的是事实,可一时半会又拉不下脸来。
就像她每次见着白大方,心里会泛起邪念,又被自小受到的教育和价值观压制。
弹簧越压越紧,总有一天会蹦断,但这需要一个过程……
“我六岁起开始学音乐,大多数音乐风格我都涉猎过。我唱歌特不特别我不知道,但至少没人嫌弃过难听,也拿过不少歌唱比赛冠军。
你应该也知道,要不是你妹妹唱的那首歌质量实在太高,揽秋音乐节本该是我上的。”
孟希苼的回答对白大方来说和废话几乎没啥区别。
白大方揶揄道:“你不是不喜欢抛头露面吗,怎么又老惦记揽秋音乐节呢?”
孟希苼抬头,酒红色瞳孔凝视白大方。
“因为我妈死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当年,她就是因为在揽秋音乐节上登台表演,才和我爸认识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她骨灰就洒在长冒湖中,她在长冒教了大半辈子音乐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孟希苼三句话简洁明了,毫无顺序逻辑,却足以拼凑一个故事,也向白大方解释了她的执念和动机。
触及姑娘伤心事,白大方能做的只有道歉。
孟希苼撇过头去,不再和白大方对视。
她一向不喜欢和别人谈论过去,但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只要说出这些,愧疚感或许会让男人给她一首不错的歌曲。
沉默许久后,孟希苼伸手去拉楼道大门,才发现大门紧锁后无法从外侧打开。
她埋怨地望向白大方:“你刚才为什么要关门?”
“我怕隔墙有耳。”
白大方不好意思笑笑,指向楼下:“下楼看看吧,其他楼层的安全通道应该是打开的,多走两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