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我亲眼看见那医生跪下来求我爷爷,放他考研作弊的儿子一条生路。
我爷爷当时还没从礼部退休,掌管教育,祀礼,外交等一切大小事务。只要他点头头,考研作弊的事简简单单。
可他就不,他清白,他高傲,他孟善书要当朝廷一等一的清官!
我当时看见那医生一脸绝望,而一个绝望的人,又怎么能握得稳手术刀?”
一杯又一杯,不过短短半小时,一瓶红酒去了大半。
凝视着孟希苼瞳孔,白大方淡然道:“你应该怪那个医生,而不是你爷爷。”
“呵……”
孟希苼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说的话和梅梅一模一样,我也明白,可我还是止不住去想。
明明只需要他点点头,哪怕等手术后,他翻脸不认人呢,我奶奶的命是不是都能保住!
我奶奶出身名门,陪他过了大半辈子的清苦日子,他良心就不会痛吗?他那狗屁名声,真就比结发妻子的命还重要?”
孟希苼近乎已在咆哮,十几年压抑的情绪爆发而出,那股清冷高傲在她身上烟消云散。
现在的她,只是一个喝醉酒的疯女人。
“还有我爸,我从小到大只见过我爸一面……他在前线有无数次,无数次可以调回来的机会,但他都选择让给别人。
没办法,谁让他是清官孟善书的儿子呢,得在军队里做出表率,不然就会被人戳他脊梁骨……”
孟希苼双手捂面,歇斯底里过后,醉酒的她开始低声抽泣。
他那个清官爷爷恪守着自己的准则与节操,可带给家人的,只有一次又一次的伤害。
不知道是不是白大方的错觉,他隐约见孟希苼酒红色眼眸中流出的泪滴竟然也呈酒红色。
“滴答”一声落入酒杯,与酒水彻底融为一体。
过了一阵,孟希苼终于停止了抽泣,她吸吸鼻子,又擦擦眼睛,将最后一滴红酒灌入嘴中。
“人家……还……要喝……”
孟希苼一字一抽,醉眼朦胧地看向白大方,语气变得软绵绵,像在向男人撒娇一般。
“好。”
白大方应答一声,这时候与其劝孟希苼少喝点,还不如让她彻底醉死过去,省得她越想越烦。
孟希苼很漂亮,醉酒后哭红眼的孟希苼更漂亮。
她蜷缩着窝在沙发上,像只淋过雨后回家,突然变得温顺的高冷猫咪,让白大方突然想去摸摸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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